顧教皇回到麟德後殿坐下,開始御覽今天的公務。
麟德殿輔佐官兼教皇秘書長李文,將今天整理好的奏摺題本遞了上來。
李文這個人實在是太會揣摩人心了,馮爾和胡餘都放了出去積累經驗,只有李文他一直捨不得放,給他小小的升職了一下。
“放在前朝,你這傢伙肯定是個有權勢的弄臣,奸臣。”
這是顧教皇對李文的當面評價,算戲稱,也是最高領袖對他能力的認可。
再說政務。
幾位前朝的閣臣輔相,退休的退休,轉職的轉職,現在已經全然換成了懂他心意的幾個後起大臣。
他的新政府班子最後還是用的內閣那一套來搭建的。
科舉取士,也從以前的三年一次變成了一年一次,他求賢若渴是一方面,高速運轉的大梁也需要源源不斷的螺絲釘。
不少偏遠地方計程車子為了每年應試,在洛京定居了下來,不過等過兩年火車軌道鋪好了這些人就能回去了。
雖然這些學習四書五經計程車子對工業和商業發展沒什麼清晰認知,不過在大梁朝裡也沒有其他人可用了。
再說了,只要是透過層層選拔挑出來的,多少都有幾分天賦和堅韌。
授官前他們都還會在道院進行一次為期兩個月的相關知識培訓。
說到培訓,思維又可以延伸到教育上,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像這樣,層層疊疊的勾連在一起。
道院內的師生,除了流向工部的實用型人才外,就是各地新建的下級道院了。
這些下級道院的任務,不止包括傳授各種工科知識,他還新增了一些如政治歷史和地理這樣的文科科目。
在工業化的同時,就悄悄撬動了大梁禮教的根基。
至於在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朝野上下有沒有人反對?
當然是有的,而且還鬧得很大。
洛京的名儒們組織了數千太學生和士子,堵塞了宮門來抗議。
面對士子們要求恢復禮教,並且以經典取士的請願書,他展現出的態度強硬,表示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僵持了幾天之後,事情就在宮城外愈演愈烈,開始逐漸失控了起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群體都是盲目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被裹挾著失去理智。
一個幫顧教皇操辦工科道學的官員,在宮門外被憤怒計程車子圍攻,直接打死了。
這些幫著顧教皇辦事且勤於政務的官員,現在在士林中的名聲比秦檜還臭。
“這已經不是一般計程車子了,必須出重拳。”
顧教皇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面對鬧事計程車子,他出動道兵,著火槍和甲騎,以無情鐵血的手段鎮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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