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普通人的肉眼來說這就是個老太婆，但是他看到的是老太婆過去數十年的面貌重疊在了一起。
過去已經定下，比未來要好觀測很多，觀過去身他能輕鬆觀三十年，未來身三個月都費勁。
只能把握住大勢。
聽到教皇稱呼她為皇妃，老太婆彷彿回憶起了年輕時富貴雍容的模樣。
“不知陛下請我等前燕皇室來此有何事。”
還努力掙扎著想挺直佝僂的腰背，給他行了一個鄭重的萬福禮。
“哈哈哈，你們可不是我請來的，是抓來的。”
顧教皇毫不留情就戳破了眼前這個老太婆的心計，然後依然直接開門見山。
“為什麼抓你們，你心知肚明，現在兩條路，一是幫我繼續研究煉妖的法門，二是按梁律處刑。”
梁律當然是他想怎麼訂就怎麼訂，現在梁國的死刑已經全部改判成了接受實驗，只是擔心造成民眾的恐慌，沒有公開而已。
“教皇陛下看得起，是我們的福分，不過我等大燕皇室......”
沒心情聽這老婆子聒噪，別說他已經在未來身中聽到了這老婆子想說什麼，就算沒聽到也能猜的出來。
她們是想報了幾十年前的篡位滅門之仇，所以直接打斷。
“不用說了，不可能的，留你們一條性命已經是看在你們願意做事的份上。”
顧教皇知道，不展示點自己的心黑手辣，這個老婆子是不會願意乖乖給他做事的。
王道只能用來統御萬民和心懷正義之士，對這種妖人是沒用的。
對著旁邊看守的道兵一抬手，已經被他練到心意相通的兩個道兵直接上前。
架住了躲在老婆子背後的前燕皇嗣，就準備拖出去斬首。
“娘，救我，我不要被抓走。”
有那個娘能捨得自己孩子的性命，老謀深算的婆子瞬間破了防。
“陛下快快住手，我二人願降，前燕皇室願降於陛下......”
放下手，兩個道兵頓住，然後機械的縮了回去，掉下來前燕皇嗣躲進了老婆子的懷裡，嚎啕大哭。
看到這副場景，本來還興致勃勃的顧教皇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讓李文直接把這兩個前朝的孤兒寡母帶了下去，臨時收押到後面的皇城中。
留下他一個人在麟德殿內思考人生。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了，明明做的一直都是正確的事，何至於欺負上一個老太婆和一個智障人士。”
前燕唯一倖存的皇嗣是個智障，只有七八歲智商。
平日裡看上去的正常都是被他老孃用藤條調教出來的，稍微遇到點急事就得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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