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重修整理好的檔案影印出來,下發到了朝廷的各個部門,大梁工業化的程序開始再次加速。
鋼鐵。紡織。化工,各種型別的工廠如雨後春筍般在大梁的土地上冒了出來。
鐵路。公路,橋樑,就像是血管經絡一樣,在這片土地上肆意生長。
這些不僅僅是大梁的經絡,也是顧教皇陽神內的經絡。
他的法相開始向著大梁的模樣靠攏,龍角和龍鱗閃爍著金屬光澤,連呼吸都噴吐著熾熱的白色蒸汽。
靠近的話還能聽見法相內傳來齒輪咬合的低鳴。
到了第三年的時候,他的陽神就開始逐漸能干涉現實了。
不是干涉光影在人前顯形,而是真的與物質世界互動。
他的法相也變得越發高大偉岸,六丈,七丈......
五年後。
隨著第二個五年計劃的各項工業生產指標超額達成,他終於練出了真正的陽神。
時隔十年,他再一次在洛京的兩百萬生民前顯聖,這次是十丈高的法相,就算是十幾公里外工業區的新遷居民都能看的清楚。
“有法力不顯聖,不如錦衣夜行。”
自己夙興夜寐,努力了十年的修行有了進展,當然要讓萬民也好好的看上一看。
再說了,有如此通天的道行,他當然有資格小小的飄一下。
“天下俱都膺服,我難道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嗎?哈哈哈。”
頂著十丈高的法相,他神力自生,真想把天都撞破,再把山都拔起來,好活動活動筋骨。
天下確實臣服。
四年前,梁國軍隊換裝新式武器之後,昊國就無力支撐了。
正式向大梁遞上了降表,等國力發展到了一定水平,四周的蠻夷臣服,然後歸附是理所應當的事。
古代封建王朝之所以降服了又丟,是受限於生產力水平,沒辦法對草原和雨林進行開拓。
不過大梁朝廷沒有收下降表,還得再打上兩年,才能把昊國徹底打服。
一邊打,另一邊的鐵路已經修到了草原上,不提兵馬調動,各種物資轉運,一日一夜間就可以從洛京發到前線。
他的後勤補給能力,可以在保證前線士兵有充足彈藥的同時,還能吃上飴糖油渣乾等高熱量的零食。
類似於美軍送到前線的香菸巧克力,後方工廠生產的,梁國人剛吃上飽飯沒兩天,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油膩超甜的食物。
痛擊蠕蠕人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當做練兵而已。
等三年前昊國徹底退出了草原還不算,大梁前鋒直接追到了中亞腹心地區,昊國人終於怕了。
照這個趨勢下去,再過個五年,他們在文明世界將無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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