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男人再重複了一遍。
這次他聽清楚了，而且他現在已經適應光線了，能勉強看得清，那個男人沒帶耳機，也沒有小解，只是站在那裡。
那是一張讓他覺得眼熟的模糊側臉。
“不許動。”
張陽左手閃電般的反應，然後右手拔槍對準。
“快走。”
男人還在機械的重複。
“別他媽給我來這套，雙手抱頭蹲下，趕快。”
男人轉過頭，露出蒼白死灰色的正面，的確是葉舟的臉，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他認識的那個葉舟。
他親眼見到過葉舟的屍體，而且現在還在停屍房裡放著。
“最後警告一次，蹲下，雙手抱頭，不然我開槍了。”
“啊。”
葉舟痛苦地張大了嘴巴，表情抽搐，一如死亡時的模樣，還流出了兩行血淚。
“嘭嘭嘭......”
眼看前面長得像葉舟的詭怪，形狀越來越獵奇，張陽果斷開槍，清空了彈夾，然後轉身幾個大步逃了出去。
“呼。”
一個深呼吸，壓下亂跳的心臟。
張陽一手持槍，另一手按住還掛在身上的執法記錄儀。
他剛剛的第一反應不是右手拔槍，而是左手開啟記錄儀。
顧明雨的法相也跟著走出了公廁，黑游標記了張陽，他當然是一直盯著張陽的。
而且專案組收集到的那些資料對他也非常有用。
剛剛在公廁內綻放雷火之聲後，對面那個長的像葉舟的怨鬼就消失不見了。
跟了多久，就研究了黑光多久，藉助本地勢力查詢到的線索，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摸了多面大半的底細。
這個怨鬼和他以前在清國樑國見到的那些看起來像，但是和沈美蘭化作的詭屍一樣，就不是一種型別的妖魔。
可以算黑光修行體系下的特色妖魔，也是黑光的一部分。
要堅韌的多，雖然也怕雷火，但是不會被這種聲音一嚇就散。
鬼類的妖魔就是天生要差有東西可供依附的屍類妖魔一大截，更容易迷失神智，更容易受到驚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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