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凡人陰魂必須依賴著肉身才能存在。
三十一的陰魂已經被這個多愁善感的少女肉身所感染同化，在模樣上都和這個少女開始相似。
這份傷心有七分來自肉身，剩下三分也是意識選擇後的結果。
想要騙別人，還是個聰明人，你就必須先騙到自己。
“唉。”
顧教皇又忍不住嘆息了。
有千千萬萬個三十一，都在為了他這個教皇的成仙大業而前赴後繼的奉獻。
連自己的意志都被扭曲了，對他這種道人來說就是最恐怖的事，很難不讓他感動啊。
另一邊的江辰深呼吸幾口氣，強行把情緒控制下來，然後撥通了老王的電話。
“幫我找個人。”
“公民的隱私......”
說到一半便被努力壓抑地憤怒打斷。
“別和我說這些廢話，快幫我找人。”
跟了這麼多年，聽出來江辰是急眼了，那頭有了片刻沉默。
“找到了發給你。”
這兩個人接觸了三個月，他們早就給雲舒硯備好了案，肯定也是知道雲舒硯的情況。
為了避免江辰情緒太激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姓王的情報人員還特意開著車跟上來接他。
“我自己開過去，你們別跟近了。”
除了貧民窟內被故意破壞掉的，外面街道上到處都是監控，很容易就找到了雲舒硯的位置。
停車悄悄站到遠處，一時沒有勇氣上前，不過能看到對方安全他就鬆口氣了。
盯著那個蜷縮在角落裡啜泣的少女，他的心都要碎了。
“你們不適合，當斷則斷。”
老王還是跟了上來。
再怎麼說也是國家的高階公務人員，不是他們家僕人，他也不歧視女孩的家境，是真覺得不合適。
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兩人都有了類似家人的感情。
“你不懂，她對我很重要。”
江辰堅定的拒絕，他已經徹底的陷入了間諜給他編織的情網，誰勸也沒用。
老也有些後悔沒阻止兩個人發展成情侶關係，本來以為這次也是年輕人談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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