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亮揉揉眼睛，整理好身上黑色的警服。
在車上又小眯了一會兒，他也恢復精神了。
兩個人走進醫院，出示了證件後，在院內醫生的帶領下去到地下停屍房。
在進去之前還消殺了一次，三個人都換上了包裹嚴實的白色隔離防護服。
“這就是那具屍體。”
順著醫生的示意，兩人看到了一具被單獨存放嚴密封裝的屍體。
“好的，謝謝配合，能讓我們在這兒單獨待一會兒嗎？”
“平昌區警察局已經派人來看過了。”
醫生不知道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警員想幹什麼，也不敢大意，沒有聽話的配合行動。
“而且這個是一類傳染病毒感染者，馬上就要送去燒了。”
兩人對視一眼，範老師掏出了另一本安全域性的證件，遞給醫生。
“我們是另外一個部門的，專門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
醫生拿著證件，向本地警察局求證後才放下警惕。
“抱歉，抱歉，耽擱兩位的時間了。”
“沒關係。”
範老師兩人也都表示理解。
這種卡戎病毒的危險性確實很大，是生物安全等級4級的病毒。
這是生物危害的最高級別，對人類具有極高的危險性，通常具有極高的致死率，又缺乏有效的治療方法。
其作為病毒，唯一的缺點就是致死率太高發病太快，且不透過空氣傳播，來不及傳染開。
等確定醫生走後，兩人才上前，常亮正準備伸手，被範老師拉住。
“我來。”
拉開三層密封的裹屍袋，內裡死亡之人的七竅粘膜下都流出肉糜狀的鮮血，皮膚也大片脫落。
兩個人都見怪不怪，泰然自若地用棉籤清理乾淨了糊住眼球的血痂，然後撐開，直視著其死寂的眼睛。
他們穿戴的防護服都是全覆蓋式的，可以接觸感染者。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眼睛，能和死者留在軀殼內的殘魂怨念溝通，獲取一些資訊。
這就是他們被顧教皇順手啟發出來的超現實能力。
“沒有異常。”
也說不上失望或者高興，這種日常工作對策局早就做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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