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擺擺手,他當然知曉大晝武藝超絕者多得是,只是都不用在正途上,那日他在習武場觀戰,覺得古代武術頗有意思,
雖然沒有現代武術數千年積澱來的效率高,但是也實在是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韻味,有空他要學上一學。通百家之長,才能鶴立雞群。
自己已經展示出來的招數會被反覆分析學習,如果他止步不前,到時候一定是被人超越,那麼想來不遠的某一天,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楚修有適度的危機感。
秦周有些汗顏,心下暗暗想,他一定要努力,不然跟在這樣武功蓋世的主人身邊,自己顯得實在是太丟人了。
“人有所長,必有所短,你不用自卑,”楚修看向他,他不知道從哪裡摘了一根草根,叼在嘴裡,細細撕咬,隨意說道,“你發揮你的長處就好,別人擅長的事情,就由別人去辦。”
“那主子打算讓秦周做什麼?”秦周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察言觀色,試探性地問道。
秦周是有心氣的,這殺人越貨的本事也不是人人都有,需要經過多年艱苦至極的訓練,他那時候就是不甘平庸任人宰割,才經受住這樣的苦楚,最終有了一門能養活自己的技藝和本事。如今要是大材小用,要他端茶遞水,他心中怎麼會肯?
他眼下願意跟著楚修,也是見他有出息,水深,神秘莫測,未來必然飛黃騰達,誰都想跟著能平步青雲讓雞犬升天的人。對於那些瘟神,當然是避之不及。
“你放心,”楚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比秦周高上半個頭,身材頗有壓迫感,“我會讓你物盡其用的,絕不會使你埋沒。”
秦周點了下頭,因為楚修的保證,心底有了一絲暖意和底氣。來日方長,他也不是個傻的,如果楚修待他不好,有他背叛楚修的一日,如果楚修待他好……
“那主人對府上要殺你的人怎麼看?”
“你怎麼知道是我府上的?”楚修笑道。他笑起來,頗有幾分少年氣,減少了眉宇之間的陰沉和和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深邃,看上去更加吸引人,讓人挪不開視線。彷彿曇花驟開,初雪乍至,一夜生春。
“豪門世家多宅鬥,秦周還是知道一點的,主人既然是名不見經傳的外室子,能得罪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那人聲音稚嫩,所以秦周才猜測,是主人府上的人下的狠手。”秦周如實說道。
楚修聞言,嘆了一口氣,是啊,他現在是名不見經傳的外室子,所以才只有那麼零星的一兩個人對自己屢屢出手,他要走的路,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
卻是最踏實最一步步墊高的路,可是這樣的路走下去,仇家必然越來越多,到時候就沒現在這麼能安睡了。
也許那個時候,整個世界每天都有許多最傑出的人士深夜睡不著,一想到自己就磨牙擦拳。背後盤算圖謀自己項上人頭的多如牛毛。
楚修有自知之明,不卑不亢,不行就是不行,行就是行,他能找準自己的位置,隨著世事變化動態地調整自己的位置。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那就是高處不勝寒的極致的孤獨了。但眼下還遠得很,他還只是和府上的一些男子女子小孩過家家。
楚修其實有一點躍躍欲試。他看了太多歷史書了,只是恨自己不是古代人,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事情想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他想把的所知所學用到實踐中去,去檢驗這一切的可行性。
“主人?”秦周見楚修沉默了,適時地輕喚了一聲。
楚修想起自己還要趕緊把神仙飛燕粉拿給白氏,也不和秦周多話了,只笑說:“你現在沒穿黑衣,容貌也還算乾淨清秀,直接跟我進府就是,人家問起,我就說你是我新買的奴才。”
秦周愣了一下,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束,這才意識到他實在是太習慣自己一身黑衣殺人越貨的樣子了,都注意不到自己暴露了自己最真實的面容:“主人安排便是。”
“走吧,跟我進去,小心謹慎點。”
“秦周明白。”秦周收斂氣息,他沒做過奴才,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有模有樣地站到了楚修身前,伸出手迎接著他往府上走。
楚修有些詫異地掃了他一眼,心說這家奴收的不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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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從敵料 章41第
。院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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