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月姑娘在不在?”
黃姐笑著說道:“在在在,等著爺呢。”
他一開口,老鴇熟悉他的聲音,立馬應聲,這位爺一早迷上了他們這兒的閉月姑娘,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次,而且一擲千金。
其實楚劭的父親和母親都管得很嚴,除非有什麼要事,就怕他在外面學壞,給他的銀子少得可憐。
但是楚劭總有本事,他不僅和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暗通款曲,也同大夫人身邊的幾個丫鬟私底下有往來,
所以她們都願意私自偷大夫人的東西來接濟楚劭,只盼望他什麼時候能納她們為通房。
大夫人出身豪門錢家,又是一家正妻,一件東西就價值不菲。
這種事情發生了許多次,大夫人因為寶物實在是多,到目前還沒有發現這一點,所以楚劭可以在青樓一擲千金、風流非常。
“大爺這邊請,你已經好些天沒來了,閉月姑娘想死你了。”
滿春院底下的大堂裡坐滿了客人,低等妓女要麼坐在客人的腿上,要麼身子幾乎全部貼在客人身上,招呼著客人喝酒用膳,這裡的酒水和飯菜菜餚都價格高昂不菲,是青樓的一筆主要的進賬。
厲害的姑娘都不拋頭露面,也只接待貴客,更是一夜春宵值千金。
老鴇帶著楚劭上樓,走了一陣,到了一間屋子門口,手扒在門上,對著窗戶紙內十分高興地喊道:
“閉月姑娘,楚公子來了!”
老鴇還是知曉楚劭的真實身份的,畢竟他來過許多次,又和閉月姑娘幾度春宵,老鴇一問閉月就知道。
一陣香風先至,隨即一雙柔荑玉手推開了門扉,一個身形輕柔,腰肢纖瘦,體重極輕的女子動作嫻雅地推開了門扉,楚劭立馬衝上去,攔腰把人抱起:“哎喲,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
女子滿臉通紅,嗔怪地捏了楚劭的手臂一下,卻沒有絲毫掙扎,她不好意思地看了老鴇一眼,老鴇哈哈大笑:“爺你們玩,老身就不打擾你們了。楚大爺玩得愉快。”
老鴇這個礙眼的走了,楚劭抱著閉月進去,轉身就踢上了門,閉月輕拿玉手推著楚劭,欲拒還迎,楚劭動作極快地把人放到榻上,開始撕閉月的衣服。
他慣是個性急的人,少了一點風趣,是最庸俗的那種男子,只知曉那一件事。
對女子也除了上床以外提不起任何別的興致,他甚至天真的以為,女人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
“大爺,”閉月嬌嗔,輕微掙扎,小手錘著楚劭的肩膀,楚劭越發激動,他被激起了征服欲,十分急色,拉開了閉月的腿。
……
一陣狂風驟雨,閉月剛哼哼兩聲,剛有些舒服,身上的楚劭卻忽然變了臉色,似乎面有難言之隱,憋屈非常,他渾身僵住了,一臉訕訕。
閉月也陡然睜開了眼,她最先知道發生了什麼,心下嘀咕,楚大爺是越來越不行了,剛認識的時候,還有十分鐘,後來減到七八分鐘,現在五分鐘都難,
空長了一張還算俊俏的臉,偏偏身子骨不行,什麼時候能來一個厲害的男人,不要叫這件事成為純為了錢的偽裝交易。
但她面上還是裝得饕滿意足,這是女人天生擅長的事情,她鼓勵著楚劭,臉上充滿了崇拜和渴慕,自己心裡都覺得自己噁心,
對楚劭也暗暗生出一絲鄙夷,年紀這麼輕,身子骨就這樣了,虧他還是大名鼎鼎的楚巡撫楚府上的唯一嫡子,就這樣。
楚劭不忿,捏著自己的東西又來了一次,正發洩之間,忽然一道破風聲朝二人襲來。
閉月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驟然聽到聲音,反應不及時,她睜眼看去,那居然是一支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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