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的要做鄭國忠的義子?”裴羽尚開始為楚修的處境感到擔憂。
“我別無選擇。”
“那你現在真的是鄭黨核心了。卻在御前當差……”
“你現在是偏靠鄭黨對嗎?”
“暫時是這樣。”
“以後呢?”
“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楚修無奈小笑道。
“那就不提了,”裴羽尚也在跟著楚修的日日夜夜裡學會了樂觀,“去我家喝酒吧。”
“好。”
——
楚修前腳剛走,後腳甄綱就離席繞著長廊水榭去了鄭國忠的住處。
鄭國忠似乎因為同楚修大打出手一番有些乏了,正要休息,眼見甄綱打攪,心下有些煩,但想著畢竟是自己最愛的義子,還是接見了。
甄綱進了屋子,關掩上房門,開門見山:“父親。你信得過他?”
甄綱眼裡閃過嫉妒。他看著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滿意的鄭國忠,眼底的妒意更滋滋冒了上來。
“為什麼信不過?”
“他在御前當差!他說不定是皇帝的人,來謀取我們的信任。”
“不,孩子,你看問題太淺了,”鄭國忠笑了,“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你好,你就對誰好,這是一般人,我們只要比皇帝對他更好,他就是我們的人,就這麼簡單。至於到底曾經是誰的人,不重要,皇帝眼裡容不得沙子,所以輸給我們,這個道理你要明白,你太年輕,還太小了,總以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甄綱心下一驚,事實上他剛穿過來的時候自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卻在進入鄭黨之後,發現古代也是臥虎藏龍,古代人的智慧絲毫不輸給現代人。
眼下鄭國忠一番話又讓自己心驚肉跳。
“孩子受教了。”甄綱抱拳。
“楚修那個孩子,實在是優秀,義父很是心動,你有條件的話,也多和他來往來往,跟他學習學習,你們要和睦友善,你們都是義父的好孩子。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是的,甄綱一定同楚修和睦友善。”說出這句話的剎那,甄綱眼裡卻閃過一絲怨毒。楚修,早晚我們等著瞧,想跟他爭奪義父的寵愛,你也太嫩了,你現在連再公然來鄭府都做不到,怎麼和自己爭??
出來的時候,走了沒多少步,遇到等待自己、迎接自己的小妾。甄綱還記得她的那句“你不如楚修”,哼了一聲,壓根沒搭理她,就轉身離去了。
小妾在背後看著他離去的英挺背影,眼底暗自浮現落寞。
夫君腦子裡只有宏圖霸業,根本沒有兒女情長。
——
恭親王府,恭親王在門口迎來送往。
“那恭親王放心就好,我們回去一定就上摺子請求陛下讓愛子官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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