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穠看著他,心軟了軟。
她重生之後,一切都沒有按照前世的軌跡發展,牽一髮而動全身,就連李夫人都未失寵,姜媛也不必再走前世老路,還有三個月,就到了前世擇選和親之人的時候,於陵信看起來還是絲毫未變。
“來,給你看點兒好玩的。”姜穠向他勾勾手,他就乖乖跟著姜穠跑了。
姜媛在跟幾個貴女賭牌,但她牌品太差,輸了好些次,習風在她後面作軍師,沒等指揮,她就已經一股腦把牌打出去了,輸了氣得肘擊習風。
習風只得默默把錢給她補上。
“我這個月錢本就不夠花,習風你行不行啊?你這樣我換人了!”
習風好脾氣地安撫她:“那下次慢些出牌,我們一定贏好嗎?”
姜穠拎著個空匣子坐過來,往裡放了三塊碎金,示意姜媛也放。
“幹嘛啦?”姜媛雖然不解,還是按照姜穠說得做。
姜穠晃了晃,說:“現在這裡面有六塊金子了,你剛剛說你缺錢嘛,那我五塊金子賣給你怎麼樣?”
姜媛眼睛一亮,撲過去狠狠抱住她:“濃濃,你人真好!你就是我最最最好的妹妹!”
她生怕姜穠反悔似的,把金子交過去,習風在她身後一直咳嗽,硬是沒能勸下。
姜穠得到衝於陵信擠了擠眼睛,給他手裡塞了兩塊兒,問:“好不好玩?”
於陵信羞澀地低下頭,指尖摸著兩塊碎金,輕輕點了點頭。
姜媛抱著匣子,高高興興地打量他倆:“哎呦,於陵信最近看起來好多了嘛,年紀輕輕的不要總垂頭喪氣,去年我還和濃濃說呢,你像個死了媳婦兒的鰥夫,晦氣的很,看著就冷颼颼的,現在像個小媳婦兒,怎麼樣,小媳婦兒要嫁給我們濃濃嗎?”
於陵信似乎紅了臉。
姜穠也挺不自在的,生怕她反應過來,一邊說她說得對,一邊拽著於陵信趕緊跑。
習風閉上眼睛,思索自己的俸祿還有多少。
姜穠生辰過後,不到半個月,淮陰侯進宮面過聖,原都以為是為了文祖煥險些被姜限射中之事,畢竟只有這一個獨孫,整日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著。
誰成想是要請陛下賜婚,請姜穠下嫁的。
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飛遍皇宮,都在猜測陛下是否會應允。
正元帝左右搖擺,只可惜現在姜穠的婚事要經太后過問,於是暫且按下了。
姜穠當然不願意,她打過文祖煥沒有十次也有八次,文祖煥除非是天生喜歡被人虐待,才會喜歡上她,恐怕是為了娶她回家讓她吃苦頭的。
有淮陰侯打頭,蠢蠢欲動的勳貴不少都投遞了摺子,大多是衝著姜穠來的,正元帝倒是看中幾個,姜穠一一拒絕了,惹得他很是不滿。
總之公主都是要出嫁的,姜穠現已經到了年紀,嫁給誰不是嫁呢?朝中諸多勳貴,從中擇一個難道還委屈她了不成?
姜穠自覺抵不了多久,給晁寧寫信問他那邊如何。
晁寧讓她再等兩個月,兩國聯姻並非小事,前世今生有所偏差,他還在其中運作。
於陵信倒是依舊自若,用布巾細細潤著劍,連訓良看得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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