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完結】》第68頁 姜穠和於陵信反應各異(2)

作者:烏合之宴·6個月前

總之就算姜穠不和晁寧在一起, 晁寧也得為她痴情守候一輩子。

於陵信繼續發表自己的歪理邪說。

“哇!”姜穠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驚歎一聲。

這些不講理的話對她來說,真是有些久違了。

每當她覺得於陵信正常一點兒的時候,於陵信就會用他的實際行動告訴她, 並非如此, 甚至恰恰相反!

她前幾天還覺得於陵信溫良了, 可愛了, 在往好處改變, 今日一看又犯病了, 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心態發生這麼大的轉變,變得這麼不要臉。

在於陵信心裡, 所有人都欠了他的, 所有人都應該為他生為他死, 他甚至把這種思想代入到她身上來了。

姜穠沒法改變,也講不通,她都說過多少次了,你看於陵信他聽嗎?

只能過去, 把手託在他下巴上,揉了揉,像揉一隻聽話的大狗:“你乖一點,別這樣。”

於陵信沉甸甸的腦袋搭在她掌心,用下巴在她掌心戳了戳,渾身都柔軟了:“你又這樣。”

姜穠這一年多,早已悟出來一套應對於陵信的辦法。

道理是講不通的,想法是沒法扭轉的,吵架是吵不過的,她和於陵信的思想差別,不比人和狗小。

但是把於陵信當狗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做錯了打一下警告;做對了摸摸頭給獎勵;要做壞事了說不可以,讓小狗乖一點。

視情況可以略微調整,總之按照姜穠的試驗,是省力好用的。

……

直到年宴前一天,各路使臣齊聚,依舊不見晁寧蹤影。

原本私下裡就傳聞他在來的路上失蹤,此間流言更是甚囂塵上,更有好事者,在民間大肆傳播晁寧已死的訊息,恐嚇百姓,恐有戰爭之險,其中是誰的手筆,簡直昭然若揭。

還有一小撮疑心是宋國和琻國刻意挑唆兩國邦交。

直到宴會當日,醞釀多日的宋使終於發難,環視一圈,依舊不見晁寧,詰問道:“據說碭國九皇子在來使的路上遇襲身亡,郯國國君可有什麼要說的?”

“一派胡言罷了,如今四下太平,皇子怎麼會在我國境內遇險呢?使臣莫要聽信民間謠傳。”訓良笑眯眯道,替於陵信應答。

“你是個什麼東西?輪到你開口了!”宋使語氣高漲,驟然藉此發難,“原本此事也與小臣無關,可是晁寧皇子死在你們境內,本就是你們的失職,如今坊間竟有流言,說是我等為了挑唆兩國關係將人刺殺,事關我國與碭國邦交,我豈能任由你們栽贓陷害?”

“宋使未免太過無禮!”於陵信輕蔑地看向他:“孤原以為你只是自大,不想竟這般愚蠢,年節將至,讓你坐在此處,真是太官署的失職!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們栽贓陷害於你們?是豬就滾回圈裡,是人就多動動腦子,還是說你的頭一搖,裡面全都是水?”

當真是會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坊內最多的傳言都是晁寧之死,鮮少有人提到宋琻兩國,這流言恐怕還是他們自己放出去的,好在今日有理由藉機發難。

太官署隸屬於少府,負責皇家膳食,每逢年節,烹羊宰牛殺豬都是他們的活兒,這說他是豬呢!

席間響起竊竊笑聲,於陵信輕蔑的眼神刺痛著他。

此等髒水必然不能接下,郯國的文官們一個個也顧不得體面和規矩了,紛紛起身,隨著於陵信一併貶損,不僅要把郯國的罪名摘出去,還要嘲諷宋使一番。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文官的筆就是刀子,文官的嘴就是槍,縱使宋使再口綻蓮花,也抵不過一群人亂扣屎盆子,連去年郯國邊境兩隻羊的失竊都按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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