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已經很有倫理道德了,畢竟宋國也是先挑釁在先。
姜穠找不出他的錯處, 就只當沒看見。
浠國這次來使神情飄忽, 連個屁都沒放, 宴席之後,求見了於陵信。
請求他念在兩國姻親的份兒上,援助浠國,彈壓太尉。
原來浠國已經是到了前世太尉篡位的時候了。
於陵信滿口應答, 極為痛快:“自然,岳丈的事,就是孤的事,豈有不幫之理?回去等訊息吧。”
使臣歡天喜地地走了,收拾行囊回國。
於陵信揹著手,信步回寢殿。
姜穠在打香篆,他走過去,伸出手搗亂,在香爐中攪了攪,姜穠看見了也沒攔著,看他被香灰燙得縮回了手,還笑了兩聲。
於陵信把燙得發熱的手捏到她耳垂上,道:“方才你母國的使臣來了,想知道他找我說什麼了嗎?”
姜穠算算時間,大概猜得到,她那位父皇無力招架,要請外人來幫忙了。
“不然你求求我,我幫幫岳丈大人如何?算算死期,也將至了,他若一死,皇位旁落,你可就不是公主了,身份一落千丈,應該算是前朝餘孽?想想還是怪可憐的。”於陵信嘖嘖嘆息。
前世大概還有一年多,姜穠的父皇就會駕崩,因姻親關係得力,姜表繼位,但他素性軟弱,沒多久朝中就由陳太尉把控,直到繼位第三年駕崩,未留下一子,陳太尉以姜表遺詔登基,徹底將浠國改朝換代。
算是和平禪位,姜表還得了個仁賢的諡號,陳太尉表面上也優待了舊皇室貴族,並未發生什麼爭端。
沒兩年,陳太尉就如風中搖曳燭火,其子愚鈍,不堪其用,姜素代為把持朝政,在姜穠死之前,浠國就被於陵信滅了。
這一世,皇子之中沒有誰更為凸出,保不齊姜穠父皇就要成為這一世的仁賢皇帝了。
失之毫釐差以千里,今世一切都有所不同。
姜穠拍開他捏在自己耳垂上的手,不緊不慢地重新壓平香灰:“既然我要成前朝餘孽了,那你就應該早些廢后,迎立新的貴女,將我趕出宮去。”
廢后多是沒有好下場的,大多都會被幽禁致死,於陵信緊盯她的臉,想看她是否有一瞬間異常的慌張,光是想想,他心臟就一陣酥麻。
可惜,並沒有,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似是真的不怕改朝換代,她失去公主之尊,皇后之位。
是真的不在意這些身份,還是不在意他這個人呢?
於陵信覺得沒意思,他還想看姜穠求求他,求求他幫幫忙,或者對被廢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可惜他半點兒沒找到。
於
陵信颳了下她的臉,把餘下的香灰蹭到她臉上:“想得美,我不會如你的意的,你生生世世只能在我身邊受折磨,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姜穠皺眉,這次真生氣了,朝著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腳,連忙去鏡子前擦臉:“你手那麼髒別碰我的臉,萬一起痘怎麼辦?我的粉都被你蹭花了。”
事到如今,姜穠只關心她臉上的粉。
他放的狠話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於陵信覺得就是他好臉色給多了,若是向前世那樣直接將人囚禁,日日夜夜困在床上,她豈敢這麼不把他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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