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我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小女孩，也許他們不會……”他試圖安慰自己，但那個“變身”的規則像冰水一樣澆滅了所有僥倖。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咚咚咚。”
敲門聲。
禮貌，但機械。
“小妹妹，你在家嗎？社群送溫暖。”
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點慈愛，“我是隔壁的王阿姨。剛才聽到你屋裡有聲音，沒事吧？”
周斌馳捂住嘴，不敢呼吸。
“小妹妹？開門讓阿姨看看，你一個人住，阿姨不放心。”
聲音依舊溫和，但敲門聲稍微重了一點。
他環顧西周。
窗戶被釘死了，唯一的出口就是門。
屋裡沒有武器——揹包裡那把鈍鏽小刀，恐怕連水果都削不動。
“我、我沒事！”
他強迫自己開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剛剛做噩夢了，謝謝阿姨關心！”
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溫和，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做噩夢了啊……那更該開門了。阿姨給你熱了牛奶，喝了能睡得好些。”
牛奶？
這個末日一樣的世界，還有牛奶？
周斌馳的冷汗下來了。他慢慢往後退，首到後背抵住牆壁。眼睛死死盯著那扇木門。
“小妹妹，開門。”
“……”
“開、門。”
敲門聲變成了撞擊。
“砰！砰！砰！”
木門在震動，灰塵從門框簌簌落下。
“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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