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請分配屬性點（力量/敏捷/體質/精神）】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周斌馳看著那行字，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很冷，像風吹過碎玻璃。
“原來……殺人也能升級。”她低聲說。
腳步聲。
瘦高個聽到動靜，折返回來了。
“胖子？胖子！”他的聲音從巷子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
周斌馳沒時間多愁善感。
他彎腰，從矮胖子的屍體上拔出了小刀。
刀身沾滿了血，滑膩膩的。
他又摸了摸他的口袋——摸出幾個硬幣，幾根皺巴巴的煙，還有一把生鏽的鑰匙。
沒時間細看，全塞進揹包。
然後他轉身就跑。
不是往巷子深處跑，而是往回跑——往光頭所在的方向跑！
瘦高個迎面撞上他。
“你——！”
他看到了“她”手裡的刀，看到了“她”臉上的血（不知道是濺到的還是自己的），也看到了“她”身後倒在地上的矮胖子。
“你殺了胖子？！”
瘦高個的眼睛紅了，“我他媽弄死你！”
彈簧刀刺過來，又快又狠。
周斌馳沒躲。
他迎著刀鋒衝上去，在刀尖即將刺中胸口的瞬間，側身、低頭、從瘦高個腋下鑽了過去！
動作流暢得不像她自己，更像某種本能——吸血蘿莉形態帶來的敏捷加成？
瘦高個一擊落空，慣性讓他往前衝了兩步。他立刻轉身，但周斌馳己經跑到了巷口。
外面就是街道。
光頭還蹲在那兒，大腿上扎著布條，臉色鐵青。
看到周斌馳衝出來，他愣了一秒，隨即暴怒：“小賤人！你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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