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著寒川家死絕,一個人愣是把眾人的屍體給抬回了摩天大樓,都沒敢讓沈青竹的小弟發現,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暴動。
不過情況是好的,她就鬆了口氣。
“現在咱們該怎麼辦?”雨宮晴輝撓了撓頭,看林蘇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畏懼,“寒川家死得有些過於恢宏了。”
“咱們也沒從寒川司口中問出什麼話,這讓咱們連寒川家的計劃都不知道,有點難搞啊。”
眾人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悠悠盯在了林蘇身上,後者只是打了個響指。
“偉大的主人,我為您煲的雞湯好了,您的身子應該補一補了。”
辦公室外,一首等候著的阿羅德斯端著一鍋雞湯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崇高的敬意。
雙手捧著,單膝跪在了林蘇面前,眼神中帶著期望。
林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端著雞湯和紅纓分著,兩人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阿羅德斯,給他們說一下寒川家的情況,他們是怎麼知道王血什麼的。”
“好的,我偉大的主人。”
阿羅德斯站起身,咳嗽了兩聲,從寒川家一代家主寒川祭禮開始講起,講到這位傳奇如何建立黑道家族,又如何在20年隱退。
最後說到,這老頭子將王血的事情告訴寒川司,然後又從柚梨奈的母親是風祭千金,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從而寒川司找到了柚梨奈。
然後又嘗試著獲取王血,然後被林蘇巧設死亡計,將所有人送上斷頭臺的輝煌盛跡。
聽到最後,給眾人都聽愣了,後面阿羅德斯一陣誇誇誇林蘇,讓眾人的腦袋都成了漿糊。
“等等!”沈青竹皺著眉,眼中帶著迷茫地問道:“柚梨奈的母親,是風祭黑道家的千金?”
“那她怎麼會淪落在外?”
“耳朵塞驢毛啦?”阿羅德斯沒好氣道:“剛剛不是說了嗎?風祭家也在找柚梨奈他們。”
我特碼!
沈青竹黑著張臉。
“當然,現在我給你們解釋一下情況。”阿羅德斯繼續解答道:“那封信實際上不是寒川家那個老東西寄的,是柚梨黑澤哲自己寄的。”
“還記得那個不靠譜的預言家嗎,破局而出,再次殺上淨土,上次去帶了三把刀,你覺得這次他會帶嗎?”
聽見解釋,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紛紛轉頭看著紅纓。
“紅纓,那把黑繩你拿到了嗎?”陳牧野問道。
“我不知道,當時腿哥他們的打架傷害擴散的太厲害了。”紅纓無奈搖頭,“我只能先將你們轉移。”
“後面戰鬥結束,我也沒回去,可能黑繩還在……”
“己經沒了,戰鬥結束之後,柚梨黑哲就守在外面,見那些至強者走後半個小時,他想去拿,但被一個神諭使纏上,刀也在神諭使手中,他們兩個在對峙。”
眾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雨宮晴輝更是手握雨崩,“那還等什麼,咱們快去幫助柚梨黑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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