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吳緗南、林七夜,所有人在這一刻同時扭頭,眼神發亮。
“在哪呢?趕緊告訴我們。”趙空城連忙將幾個小弟拉過來問道。
“在東京都千代區某拘留所中,也是我們一個兄弟因為一些事情被抓了進去,剛好就和曹淵大人一個牢房。”
“他在裡面用手機給我們發的訊息,還有一段影片。”
“等等,你們這邊的監獄還能玩手機?”趙空城一臉懵逼。
“這是重點嗎?”陳牧野連忙推開趙空城,拿過手機就看了起來,眾人也連忙湊近。
西個上下床,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生活用品。
最左邊靠窗的下鋪上,一個光頭盤腿坐在那裡,嘴唇乾裂,看著非常的憔悴,嘴中念著聽不懂的經文。
“還真是曹淵!”陳牧野驚喜地說道:“看樣子他傷的挺重,得趕緊找到他了。”
眾人也看著影片上的曹淵,非常的憔悴,幾乎就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沈青竹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到底是誰把他傷成這樣的?”
幾名小弟眼神清澈,最後還是由林七夜翻譯了一下,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在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己經這樣了,他能聽懂我們說話,但就是不和我們說話。”
柚梨奈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笑著對眾人說道:“這件事就由我去辦吧。”
“從認識到現在,都是你們一首在幫我的忙,這一次,我終於可以有力量幫助你們了。”
“還請不要拒絕,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柚梨奈驚喜地穿著和服跑了出去,腰間別著千鶴,大聲地喊道:
“我一定會把他安全帶回來的!”
……
某區招待所中。
金屬牢門之後,曹淵迷茫地坐在陽光下。
昨天,他在淨土休息好之後,就和安卿魚兩人道別,下來尋找林七夜等人的下落。
剛在這邊玩了半天,坐上新幹線,就有幾個女生說他猥褻,他坐的時間段剛好是上班的時候,裡面的人特別的多。
幾個女生己經被嚇得癱坐在地,根本找不清是誰猥褻的,警察來了之後,只能另行盤問。
剛好他就是個倒黴蛋,沒有身份,長得凶神惡煞。
剛從淨土監獄逃出來的他,就這樣又被關入了拘留所,曹淵己經坐了一個晚上,始終沒有想明白,這種抽象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幾個女生,要胸沒胸,妥妥的一個小平板,一點韻味都沒有,根本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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