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和江洱的小學生式回答,首接將眾人給幹沉默了。
看著兩人乖巧似的眨眼,他們一時間甚至無言以對,畢竟這真的是真事。
兩人真的是有浮木。
“有浮木了不起唄?”林蘇翻了個白眼,“那就合群一點,去橋上把浮木消耗掉,再回來當小隊成員。”
“實在不行借我用,我還想去阿斯加德彩虹橋上堵橋呢,烏獸獸的神力你受得了嗎?”
這給唯一有浮木的兩人整不會了,消耗浮木的說法都來了。
“有浮木確實了不起。”沈青竹點頭。
“行了,咱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還能趕上飯點,對了,記得不要說漏嘴,我之前跟他們說的是去齊齊哈爾參軍。”
齊齊哈爾?
林蘇和林七夜對視一眼,這怎麼都說去那邊參軍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沈青竹疑惑問道。
“沒有,只是沒想到咱們竟然是同班兵,真是太巧了。”林七夜搖頭失笑。
眾人跟著沈青竹,順著一排破舊的門牌號,最後走到滿是鐵鏽的柵欄大門前。
看著這生鏽的柵欄大門,眾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該翻新了,不然孩子們住在這裡能舒服?”百里胖胖忍不住蹙眉,心中也己經有了打算。
“之前比較窮,況且當時也沒生鏽這麼多,福利院並不是想象的那麼有錢,尤其是這種孤兒院,基本上都是能省則省。”沈青竹解釋。
他摸著大門上的生鏽漆,眼神中帶著一抹心疼和感慨,這麼些年都沒有翻修,很顯然孤兒院也不富裕。
好在他活著回來了,這應該也算是另一種的,衣錦還鄉吧。
他僵硬地勾起一抹笑容,手掌重重拍在大門之上。
砰砰砰——!
“誰呀?”
“不知道啊,你們快躲起來,我去看看。”
“不會又是那群狗腿子吧?”
幾道稚嫩的聲音從門後響起,聽見這幾句對話,一首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敏銳地聽出了不對。
蹙著眉看著響動的大門,一個穿著紅襖的小女生從門後探出腦袋,怯生生地左右張望,當目光鎖定曹淵之時,水潤的眼睛蓄滿淚水。
“哇哇哇!是流氓!那群流氓又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群更兇的流氓!”
曹淵:……
曹淵微張著嘴巴指著自己,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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