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遇上理解並且依然愛你的人,你也可以告訴對方孩子的父親是誰,然後光明正大的嫁過去,也不會被人詬病的。
畢竟你還年輕,還可以繼續生育。”
陳凌燕苦笑著默唸道:“先不說劉強對我那麼好,我不可能背叛他。就算是他想讓我嫁人,你覺得我這一輩子還能愛上別人嗎?
再說了,我們家的那棟別墅,四鄉八里,甚至整個縣城都知道是誰蓋的,你說哪個男人的心有那麼大,既能忽略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忽略那棟別墅,然後娶我做老婆?”
溫如玉嘆道:“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還要承受更多的委屈。”
這話似乎戳中了陳凌燕的痛楚,她再次委屈的淚奔,不過沒一會兒,她似乎又想明白了什麼,立即抹乾眼淚默唸道:“之前我跟肖婕在一起的時候,聊到過我們的現狀,我覺得肖婕說得很對。
站在我們的角度,從我們的立場上出發,我們確實感到委屈。
但站在你的角度,從你的立場上出發,我們都覺得不僅僅是你,恐怕天下人都會覺得你更委屈。
姐,我也只是觸景生情,看到他的那一刻忍不住。
現在好了,你用不著安慰我,倒是希望你心裡別責備我就可以。”
溫如玉伸手把她摟在懷裡,默唸道:“有句話說得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現在的這種情況,既是一種緣分,也是一種無奈。
說白了,這都是我們的命。
有的時候,我們可以透過努力去改變命運,有的時候只能認命。
因為情感這東西太難了,沒有人說得明,道得清。
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相互理解,相互依靠,相互支撐。”
陳凌燕點頭道:“放心吧,姐,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姐姐,我的親姐姐。”
賈二虎坐上了韓彪的車,先是詢問了一下呂志超和韓彪,個人工作及其家人的情況,之後又瞭解了一下公司的情況,最後才問呂志超:“呂總,你下一步還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和打算,我指的是小說創作,和影視劇以及短劇方面?”
呂志超笑道:“現在年紀大了,再加上被你弄到集團裡來,日常的工作太多了,我的精力完全用不過來,哪裡還有時間寫小說?
至於說到影視劇或者短劇,如果有人願意改編我過去寫的小說,那我求之不得。
如果讓我現寫,應該是不可能了。”
賈二虎說道:“為什麼要讓別人改變?我們公司完全可以把你的所有作品,全部改編成影視劇或者短劇呀!
我聽說國內的短劇挺火的,趙雪蕊參加拍攝的那個短劇,據說在短劇排行榜上,一直名列前茅呀!”
呂志超解釋道:“那是因為以你為背景,情節方面節奏比較快,被短劇的市場充分認可,所以才意外地獲得了好成績。
但我其他的作品,更多的是諜戰劇,不適合短劇的拍攝。”
賈二虎說道:“你哪裡是以我為背景,只不過你機緣巧合地,給男主起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名字,給女主起了一個,和溫如玉一樣的名字而已。
我在想,我前段時間在國外待的經歷非常豐富多彩,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真希望你把這些經歷,寫成一部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