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喬治把頭靠在賈二虎的肩膀上說道:“去海邊別墅。記住,不要走首線。”
“OK。”
賈二虎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探長,你居然是聖母的人?”
探長解釋道:“劉長官,我可沒有故意向你隱瞞什麼,你從來也沒問過我。”
賈二虎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說的沒毛病。不過我好奇,你為什麼叫她小姐而不是聖母?”
探長解釋道:“我父親過去是喬治家族下面一家公司的總經理,當年我退役之後,是喬治先生把我安排進了聯邦調查局。
因為我們是世交,我一首稱呼蘇珊為小姐。
至於聖母,那是天使組織的人對她的稱呼。”
賈二虎問道:“這一次聖母的出現......”
蘇珊.喬治突然打斷他:“叫蘇珊吧。此時此刻聖母從你嘴裡說出來,聽起來特別刺耳。”
賈二虎只好改口道:“蘇珊小姐這次回來,你從頭到尾都參與了其中吧?”
探長解釋道:“小姐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她不是那種不管自己幹什麼,就會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和資源。
她這次來,只是動用了和天使組織有關的人和勢力,而且由於我的職業關係,她從來不會讓我去涉及犯罪。”
蘇珊.喬治靠在賈二虎的肩膀上解釋道:“探長不是我的武器,而是我關鍵時候的退路。
比如今天,我知道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所以就告訴探長,一旦酒店出事,他就把車停在剛剛那個位置上。”
賈二虎又問了一句:“你對剛剛那家酒店怎麼那麼熟悉?”
蘇珊.喬治說道:“那家酒店本來就是我們家族的產業,我家出事之後,我就讓酒店歸屬了當時的總經理,但只要我需要,隨時隨地可以使用。”
賈二虎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我的身邊,還有誰是你的人?”
蘇珊.喬治說道:“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貝克家族的人,也有可能是我的人,就像是黑田官兵衛一樣,主要看是什麼情況下,所以你不要糾結這件事情。
就好比嘉琳,就算她是我的人,就算我命令她向你下手,恐怕她也不會動手吧?”
賈二虎不再說什麼,他知道這就是東西方文化的最大差異。
東方人講究的,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朋友。
而西方人的觀念裡,只要關聯到利益,任何敵人都可以成為朋友,任何朋友也可能變成敵人。
東方人最討厭的,就是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
而在西方,這種人的生命力卻是特別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