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太太解釋道:“克隆人的原理,就是提取一個人,比如A先生的生物基因,然後再克隆出另一個A先生。
那麼這項工作最難的,就是如何提取人類的生物基因,並且完好無損的儲存,然後再注入到另一個被克隆的軀體裡。
這項工作,經過十幾代人,近上百年的努力,基本上己經可以完成。
接下來就是第2個難題,而這個難題裡又有兩個難題,一是如何讓一個失去生命的軀體,完美地接受事先儲存好的生物基因。
你雖然不懂醫學,想必也聽說過,如果人體某種器官需要移植的話,必須要進行比對,看看各種資料是否匹配。
一個小小的器官都這麼複雜,讓一個人的生物基因,完全去控制另一個人的軀體,其中需要匹配的東西太多。
還有一個難題,就是人造一個軀體,然後注入一個人的生物基因。
這個難題難就難在,用什麼原料進行人造軀體?
這麼說吧,這些難題幾乎被同時提出來,又幾乎同時研究了上百年,到了馬修這一帶,基本上全部都完成了,甚至可以說技術相當成熟。
我們現在發現許多克隆人,基本上就是透過這幾個手段克隆出來的,只要是看上去完美無缺的克隆人,她的軀體一定是人造的。
比如你所知道的艾娃、史蒂芬妮和勞拉,她們都是人造的軀體。
而另外一種,只是單純利用生物基因,去控制另一個人的身體,比如格利菲斯,比如現在的宮崎,也就是趙嘉偉。”
按說克隆一個人並不困難,困難的是你如何去控制他,如果克隆出來的人,你根本無法控制,那麼你克隆出這個人意義何在?”
賈二虎點了點頭:“這就像招兵買馬一樣,如果你招來的人都不聽你的,那還不如不招。”
威廉姆斯太太說道:“正因為如此,原本只是用於人類科學研究的克隆技術,被資本滲透之後,就希望達到這個目的,那就是被克隆出來的人,一定要聽命於自己。
以後自己家族或者資本財團裡比較重要的位置,都可以交給這些克隆人,一旦出了什麼問題,讓這些克隆人去背鍋,就可以逃避所有的懲罰和制裁。
畢竟這些克隆人,不是真實意義上的生命的個體,他們本身就是一種工具,無所謂生與死。
問題是克隆出來的這些人,假如不聽命於你呢?
所以從馬修的老師就開始研究,如何改變這些生物基因。
比如我們兩個人的文化背景,思維方式,道德水準以及悲喜好惡都不相同,怎麼可能能夠選擇同一目標,並且共同奔赴呢?
所以當時有人提出設想,能不能將兩個人的生物基因進行綜合?
換句話說,如果把你我的生物基因進行綜合之後,我們就成了雖然不同性別,但興趣愛好,思維方式,甚至是為人處事的原則,都是高度一致的。
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崗位,共同奔赴同一目標。
就比如我現在愛西國,你愛東方國,我們綜合之後,再進行一些調整,很有可能我們兩個都是西國的愛國者,也有可能都是東方國的愛國者。
如果我恨某個人,非常想殺了他,而你跟我有著高度一致的願望,那我們不就成了同路人嗎?”
賈二虎問道:“克隆人的研究,是不是到了這一步之後,就開始停滯不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