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又在準備撒謊是嗎?”
曹雅丹趕緊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在考慮如何措辭。”
賈二虎說道:“對我還彎彎繞繞的幹什麼?是什麼就是什麼,我需要的是真實的情況。”
曹雅丹猶豫了一會兒,也估計到這會她心裡想些什麼,賈二虎己經窺探到了,所以決定沒有必要掩飾。
“是這樣的,”曹雅丹解釋道:“雖然這次被嚇著了,但蘇倩倩骨子裡還是想留下,只不過她覺得自己留下的話,就像是沒人管的孩子。
她的意思是,哪怕她像我一樣,她都願意留下。”
賈二虎不解地問道:“像你一樣,什麼意思?她的意思難道是說,如果讓她幹財務的話,她就願意留下?”
曹雅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是,她以為我跟你是那種關係。”
賈二虎瞬間明白了,卻故意逗道:“哪種關係呀?”
曹雅丹似乎沒有理會到,這是賈二虎逗她玩,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想了一會兒措辭,才解釋道:“她不知道我跟你沒有關係,卻以為我們有關係。
也不是這麼說,她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就像是丁總和你的關係一樣,以為我和你的關係,像是肖總跟你的關係一樣。
明白了嗎?”
賈二虎佯裝一臉懵圈的樣子看著她,還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很認真地搖頭道:“沒有。”
曹雅丹再次緊鎖眉頭,心想:你怎麼這麼笨?
不過瞬間又反應過來,這一定是賈二虎逗她玩,她立即哭笑不得地看著賈二虎:“幹什麼?人家想半天應該如何表達清楚,你卻故意裝傻。”
賈二虎這時才笑著解釋道:“我可不是故意逗你,因為集團的許多工作己經開展,面對那麼多專業的財務人員,你的壓力一定也很大,所以只是想讓你放鬆一下。
而且你要記住,丁總當時讓你來幹財務,不是因為你的財務能力,而是出於對你的信任。
你看你現在辦公室裡的那些白種人,一旦將來公司的財務有了什麼情況,你覺得他們值得我們信任嗎?”
曹雅丹立即搖頭道:“絕對不值得。雖然他們之間有時看上去很禮貌,但我能感覺出來,和我們國內的人不一樣。
他們每一個人的眼裡,好像都有一堵牆,即使拒絕別人,也是擔心別人。
怪不得過去在網上,總有人說咱們國內太講人情世故,國外從來沒有這些。
我現在才明白了,因為整個西方社會的危險性,使得這裡的人,無法對任何一個人產生真正的友誼和信任,哪怕是面對面,坐在同一間辦公室的同時也是一樣。
在他們看來,最能讓他們失業的人,就是那些坐在同一間辦公室,甚至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
除此之外,沒人關心他們現在在幹什麼,更不可能讓他們失業。
網上還說西方人一個個都躺平,國內人特別卷,這就是胡說八道。
就我們現在招進來的這些人,包括行政那一邊,說起來一個個都是佼佼者,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你甚至都不能稱之為競爭,簡首就是充滿敵意。
那些說西方人躺平的,不是沒有接觸到西方人的工作狀態和環境,就是故意在國內販賣焦慮的情緒。
他們在國外活得不好,所以也不想國內的人活得好,更不希望國內的人比他們活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