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G5最後那個球投出去的時候，我在酒店的電視前面站起來了。”
泰勒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帶著一種很輕的顫音。
“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的那兩秒鐘，我的心跳停了。”
“進了之後，我蹲在電視前面哭了五分鐘。”
李炎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哭什麼？”
“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身後的玻璃上蜷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太好看了，也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也可能兩個都有。”
李炎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了窗外的城市燈光上。
遠處斯臺普斯中心的輪廓在夜色裡隱約可見。
球館外牆上的燈光還沒有亮起來，要等到明天才會全部點亮。
沉默持續了很久。
空調的聲音，窗外偶爾傳上來的車流聲，還有兩個人的呼吸。
然後李炎開口了。
“明天的比賽之後。”
泰勒轉過頭看著他。
“如果你還在的話。”
他的語氣跟在球場上說話的時候一樣平淡，像是在討論一個戰術安排。
“我請你吃飯。”
泰勒的手指在玻璃上停了整整三秒鐘。
她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聚集，但沒有落下來。
“你說的是比賽之後？”
“對。”
“你的意思是先打完球再說？”
“對。”
泰勒看著他的側臉。
窗外的燈光在他的輪廓上勾出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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