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願意。”李炎把三份合同推回了他面前。“是這種話不應該由我來說。這是你的人生。”
“你就不能自私一次？”
“我在球場上夠自私了。”李炎站起來。“場下不行。”
林書豪把三份合同收進了揹包裡。
他站起來的時候，李炎己經走到了門口。
“李炎。”
“嗯？”
“給我兩天。”
“行。”
“兩天之後我給你答案。”
“好。”
林書豪走了出去。
李炎站在休息室裡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手機震了一下。湯姆的訊息。
“蘭德爾那邊有動靜了。他昨晚確實見了東部球隊的人。還沒簽字。說再考慮一天。”
“知道了。”
“你覺得他會留嗎？”
“不確定。”
“林書豪呢？”
“他說兩天後給答案。”
“兩天……”湯姆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我們能做的都做了。”
李炎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他走回了訓練場。
科比在場邊等著他。
“怎麼樣？”
“不知道。”李炎拿起了球。“兩個人都沒說走，也沒說留。”
“那你現在什麼心態？”
“繼續練球。”李炎在第一個標記點上踩住了腳。“不管誰走誰留我的腳步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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