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他。
“今天是最後一天我以球員的身份站在這個更衣室裡。”
蘭德爾的下巴開始抖了。
“但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很多年。”科比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明年，後年，大後年。”
“你們的任務比拿一個冠軍重要。”
“什麼任務？”尼克·楊問。
科比看了李炎一眼。
“幫他建立王朝。”
更衣室再次安靜了。
科比走向了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了一次頭。
“別喝太多。明天還有遊行。”
門關上了。
科比的腳步聲在通道里越來越遠。
右腳比左腳慢零點一秒的節奏，在安靜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更衣室裡沒有人動。
過了大約十秒鐘，蘭德爾吸了一下鼻子。
“他走了。”
尼克·楊蹲在獎盃旁邊，手肘搭在膝蓋上。
“不是走了，是把我們留下了。”
林書豪站起來拍了一下蘭德爾的背。“別哭了。他說別喝太多。”
“我沒哭！”蘭德爾擦了一把臉。“香檳進眼睛了！”
李炎站起來拿上了自己的運動包。
“我先走了。”
“你去哪？”蘭德爾問。
“吃飯。”
“跟誰？”
李炎拉開了更衣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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