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是今年總決賽的另一個城市。在那裡做推廣，話題性最強。”
李炎看著營銷主管。
“你們想讓我去勒布朗的主場賣鞋？”
“從商業角度來說”
“從商業角度來說。”李炎重複了一遍這個短語。“你們知道我在那座城市幹了什麼嗎？”
“當然知道。”營銷主管笑了一下。“正因為知道，所以克利夫蘭的話題性才是最高的。”
“冠軍去到總決賽對手的城市做簽名鞋釋出。”設計總監補充。“這種敘事在籃球文化裡有極強的象徵意義。”
湯姆看向了李炎。
李炎想了三秒鐘。
“其他條款談妥了，克利夫蘭可以去。”
“真的？”湯姆有點意外。
“為什麼不去？”李炎站起來。“他在那座城市的牆上掛著他的巨幅海報。”
“所以？”
“所以等我去了之後，那座城市的鞋店裡會掛滿我的簽名鞋。”
李炎把椅子推了回去。
“細節條款你們跟湯姆談。形象管理那條必須改。比賽優先那條必須寫死。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他走向了會議室的門。
“李炎先生。”設計總監在後面叫了他一聲。
李炎停了一步。
“球鞋的名字，你有想法嗎？”
李炎回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雙佈滿鱗甲紋路的球鞋。
“叫什麼？”
“我們內部暫定的名字是Alloy Scale，合金鱗甲。”
“可以。”
“但如果您有其他”
“不用改了。”李炎拉開了門。“合金鱗甲，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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