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決？”
“改進攻方式。”
“改什麼？”湯姆問。
“如果他們要吹肩部接觸的進攻犯規，那李炎就減少肩部接觸。”
“低位單打不用肩部接觸怎麼打？”
“不打低位。”
“不打低位他什麼？”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面框。中距離。弧頂發起進攻。”
“但他的優勢在低位”
“他的優勢在所有地方。”科比的聲音突然銳利了一下。“低位只是他最習慣的位置。但總決賽你們都看到了，他在三分線也能打，在面框也能打，在中距離也能打。”
“他不需要低位才能統治比賽。”
“但如果完全放棄低位”
“不是放棄。”科比打斷了他。“是在規則框架內找到最優解。”
“就像聽證會那次一樣。”
“西十七次對抗零次犯規。”科比唸了一遍那個數字。“在規則內證明自己不可限制。上次他做到了。”
“這次呢？”
“這次他需要在不用肩部衝撞的情況下，依然在禁區拿到同樣的效率。”
“做得到嗎？”
科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讓他自己來回答。他來了嗎？”
門被推開了。
李炎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那份報告的列印版。
三百七十二頁的紙張被他捲成了一卷拿在手裡。
他走到了桌前坐下來，把那捲紙放在了桌面上。
“我看完了。”
“什麼時候看完的？”湯姆問。
“剛才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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