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比零。”
到第六個回合的時候，蘭德爾的膝蓋己經開始打顫了。不是累是被碾壓之後身體本能的恐懼反應。
每一次他試圖突破，都被力量彈開。每一次他試圖跳投，都被長臂干擾。每一次他試圖卡位要球，都被像釘子一樣釘在外面。
“九比零。”
蘭德爾雙手撐著膝蓋喘氣。汗水從額頭滴在地板上。
“你打我幹什麼……”他的聲音斷續續。“證明你比我強？我知道你比我強”
“第十球。”李炎拿著球站在罰球線上。“你要不要防？”
蘭德爾首起身體。
“來啊。”
李炎低位接球。背身。
這一次他沒有用力量碾壓。
他的左腳在標記點上輕輕一轉。科比教的夢幻腳步第七步。
蘭德爾的重心被騙向了左邊。
李炎己經面框了。
後仰跳投。球在空中旋轉。進。
“十比零。”
“十一
蘭德爾己經不看球了。他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
”你到底想證明什麼？“
李炎把球放回了架上。
”我什麼都不想證明。“
他走到蘭德爾面前站定。
”我只想讓你記住這個感覺。“
”什麼感覺？“
”被碾壓的感覺。“李炎看著他。”你去了東部以為就不會被碾壓了？聯盟裡比你強的人多得是。“
蘭德爾的拳頭又攥緊了。
”但你在這裡“李炎的聲音平了下來。”你每天都會面對這種碾壓。每天都會被迫進化。“
蘭德爾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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