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博彩集團有業務關係。”
湯姆的訊息發出來之後，李炎在車後座沉默了整三十秒。
“博彩？”
“對。那個外包公司給三家體育博彩平臺提供賽事預測模型。他們需要大量球員訓練資料來喂演算法。”
“那個助理訓練師他匯出的素材給了誰？”
“目前只追到了他的雲端上傳記錄。上傳物件是一個加密郵箱。我的人在破大概明天能拿到接收方的IP地址。”
“你能確定他不只是賣資料？”
“什麼意思？”
“我是說”李炎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如果只是博彩公司買訓練錄影預測比賽結果那是一種威脅級別。但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他拿到的不只是訓練錄影還有我的體檢資料和傷病記錄呢？”
湯姆那邊安靜了三秒。
“你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助理訓練師能接觸到體能監測系統。包括我的膝蓋恢復資料。”
“操。”湯姆罵了一句。“我馬上讓安保查他的系統訪問日誌。”
“今晚。”
“今晚。”
電話掛了。
李炎閉上眼靠在座椅上。系統在他意識邊緣閃了一行字。
【宿主當前身體狀態：右膝微損傷累積41%。修復協議待啟用。提醒：外部己知宿主西決傷情歷史，若詳細恢復資料外洩，可能被用於制定針對性消耗策略。】
他沒有回應系統。只是把手插進了口袋裡，摸到了那把鑰匙的輪廓。
科比說聯盟的戰爭不只發生在球場上。
確實。
第二天上午九點。
湯姆從安保公司那裡拿到了完整的系統訪問日誌。
他把檔案攤在李炎面前的茶几上。
“那個助理訓練師名字叫凱文·斯通。上個月十五號入職。入職第三天就獲取了體能監測系統的二級許可權。”
“誰給他的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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