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季前賽的犯規換常規賽的尺度。”
“免費的學費，不花白不花。”
林書豪在旁邊聽完，把球往地上一拍接住。
“行，那我現在幫你模擬一個東西——帕金斯站死之後勒布朗從弱側補位的時間差，我算過他錄影裡的移動速度，大概零點八秒能到你右側。”
“零點八秒夠我轉身出手了。”
“但如果他提前啟動呢？”
李炎看了林書豪一眼，嘴角有一個極淺的弧度。
“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湯姆還操心了？”
“我是要上場給你傳球的人，你吃犯規我資料也難看。”
“那就來。”李炎把球扔給他，“你站假人後面一米五的位置，我背身接球轉身的瞬間你衝過來，看你能不能在我出手前碰到球。”
林書豪接住球站到位置上，兩腿微彎，重心壓低。
“準備好了。”
李炎背對假人，右手向後伸要球，林書豪擊地傳球過去，球彈到李炎掌心的瞬間他的左腳己經踩下了第一步，肩膀帶動整個上半身往右旋轉，林書豪從一米五的距離全力衝刺——
球己經離開了李炎的手。
後仰，出手，拋物線高到幾乎碰到頂燈的下沿，然後落進籃筐，網聲清脆。
林書豪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離球經過的軌跡差了至少二十釐米。
“零點六秒。”湯姆看著手機上的計時器，“從接球到出手，零點六秒。”
“勒布朗零點八秒到位，我零點六秒出手。”李炎接住彈回來的球，“中間差兩百毫秒，夠了。”
“但這是後仰。”林書豪把手放下來，喘了一口氣，“你要是扣呢？”
“扣的視窗在帕金斯失位之後，不是正面硬吃。”李炎走回標記點，“我給你看一遍。”
這次他不要球，首接面對假人做了一個右側試探步，肩膀晃到右邊，腳尖卻沒動，假人當然不會反應，但他模擬的是帕金斯的站位邏輯——在他試探的瞬間完成最後半步鎖定。
然後他往左旋轉。
不是小幅度的變向，是整個身體像陀螺一樣繞過假人左側，兩步加速，第三步起跳，球從右手換到左手，從側面兜進籃筐。
落地。
膝蓋彎曲角度很淺，大腿肌群承擔了絕大部分衝擊力，右腳先著地，左腳跟上穩住。
“全程沒碰假人。”林書豪的眼睛亮了。
“帕金斯的站位是算好我正面衝撞的路線，我不走正面，他就是擺設。”
湯姆把這一幕用手機錄了下來，存進加密相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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