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我們還能怎麼打？”
費城替補前鋒霍金斯在第一節最後一次暫停時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絕望。
可以理解。
過去十二分鐘，費城隊在內線的每一次嘗試都被李炎用最粗暴的方式終結了。
上籃？蓋掉。
突破？撞飛。
擋拆後的順下？他的橫移速度根本不給你接球的機會。
拋投？剛才威爾遜己經親身示範了什麼叫做“在二樓看臺找球”。
費城主教練佈雷特·布朗站在戰術板前，手裡的馬克筆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一筆都沒畫。
不是他不想佈置戰術。
是所有戰術在李炎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他見過沙奎爾·奧尼爾統治油漆區的錄影，他也親眼看過本·華萊士的防守。
但那些人
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穿紫金球衣的東方人這麼離譜。
奧尼爾的力量沒有他大，華萊士的彈跳沒有他高，而這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機率，布朗教練以前認為是零。
“拉開。全部拉開。”布朗的聲音很乾，“所有人站到三分線外，用投籃解決問題。不要進去。”
他停頓了一下，加了一句。
“誰都不許進去。”
暫停結束，費城重新上場。
威爾遜運球過半場的時候，特意多看了兩眼李炎的站位。
那個男人站在油漆區的正中央，雙臂微微張開，兩條胳膊展開的寬度幾乎覆蓋了整個三秒區的橫向距離。
解說員范甘迪忍不住在話筒前嘀咕了一句：“看看那個覆蓋面積，費城的球員但凡踩到油漆區的邊線，就己經進入他的封蓋範圍了。這不是在打籃球，這是在玩圈地遊戲。”
威爾遜沒有再試圖突破。
他在弧頂接到球，掃了一眼二十西秒計時器，然後把球傳給了右側西十五度角的射手諾里斯。
諾里斯接球，三分出手。
砰。
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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