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霍華德在釋出會上又說了什麼？”
湖人訓練基地的更衣室裡，林書豪舉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他正對著李炎念一段新聞：“霍華德說……我對季前賽對陣湖人充滿期待。至於那個在夏季聯賽刷資料的年輕人，我想告訴他，欺負新秀和麵對真正的NBA內線是兩回事。我在這個聯盟打了十一年，見過太多曇花一現的傢伙了。”
林書豪唸完，偷偷看了李炎一眼。
李炎坐在儲物櫃前面繫鞋帶，頭都沒抬：“他說完了？”
“還有一句我會用老派的方式教他做人。”
更衣室裡安靜了兩秒。
蘭德爾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趕緊把腦袋縮回了自己的櫃子後面。
李炎把鞋帶繫好，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
“十一年的老油條了，嘴皮子確實練出來了。”
他拉開櫃門取出護臂，語氣就像在聊今天中午食堂吃什麼。
“不過沒關係。嘴長在他身上，讓他先說夠。等到了場上，嘴就沒那麼好使了。”
2015年10月6號，距離NBA2015-16賽季常規賽開幕還有三週。
季前賽的大幕正式拉開。
全聯盟三十支球隊都在利用這段時間磨合陣容、檢驗新援，大多數比賽並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但湖人和火箭的這場季前賽例外。
因為李炎。
因為霍華德。
因為整個夏天積攢下來的火藥味。
ESPN在賽前專門做了一期二十分鐘的專題，標題簡單粗暴【碎筐巨獸VS魔獸：誰才是聯盟第一內線？】
節目裡放了李炎夏季聯賽的五佳球集錦，又放了霍華德過去兩個賽季在休城的防守資料。
老查爾斯·巴克利坐在演播室裡啃著甜甜圈，搖頭晃腦：“你們別被那些夏季聯賽的影片給騙了。那些都是十九二十歲的小孩子，李炎打他們當然像大人打小孩。霍華德？那可是三屆最佳防守球員，兩百六十五磅的純肌肉。李炎要是能在霍華德身上佔到便宜，我在首播裡把這個甜甜圈整個吞下去。”
沙奎爾·奧尼爾坐在他旁邊，表情卻截然相反。
大鯊魚攤開兩隻巨掌，咧嘴笑：“Chuck，你留著那個甜甜圈吧。我看過那個年輕人臥推的資料了，三百公斤不帶喘氣的。霍華德巔峰時期也做不到。這小子不一樣。”
“你就是因為他扣碎了籃筐才幫他說話！那是籃筐的問題！”
“那你讓霍華德去扣碎一個給我看看？”
兩個大個子在鏡頭前吵成一團，話題熱度首接衝上了推特趨勢榜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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