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奇，你瘋了。”
洛杉磯，湖人球隊行政辦公樓，三樓的小型會議室裡。
球隊首席財務官霍華德·格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盯著投影幕布上的數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總經理庫普切克站在幕布旁邊，手裡握著雷射筆，表情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
“我沒瘋。”
“西年六千萬，全額保障，第三年球員選項這是給全明星首發的價碼！”格林的手指戳著桌面上的預算報告，“他是一個落選秀，打了兩場夏季聯賽！兩場！合同法務那邊看到這個數字會以為我們集體嗑了藥。”
庫普切克按掉了雷射筆，走到會議桌前坐下。
“霍華德，你昨晚看比賽了嗎？”
“我看了集錦。”
“集錦不夠。”庫普切克搖頭，“你應該看完整比賽。完整的。從跳球到終場哨。然後你告訴我，你願意讓這個人穿著別的球隊的球衣出現在季後賽對面嗎？”
格林張了張嘴，沒吐出反駁的話。
他確實只看了集錦。
但那些集錦己經夠嚇人了。
庫普切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沓列印紙，攤在桌上。
“今天凌晨三點到早上八點，我的手機收到了來自六支球隊的非正式詢價。達拉斯、休城、波特蘭、薩克拉門託、密爾沃基、還有一個我沒想到的邁阿密。帕特·萊利親自打的電話。”
格林的臉色變了。
帕特·萊利。
那個在九十年代締造了紐約鐵血防守、在兩千年代組建了邁阿密三巨頭的傳奇教父。
他親自打電話來問一個落選秀的簽約狀態。
這件事的分量比任何資料分析都重。
“萊利問了什麼？”格林的聲音低了下來。
“他問李炎的簽約保護條款裡有沒有球員跳出選項。”庫普切克看著格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他在試探我們的合同有沒有漏洞。如果有，邁阿密準備在保護期結束後立刻開出報價。”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另一位參會的副總裁吉姆·巴斯開口了：“米奇，萊利出價多少？”
“他沒報數字。”庫普切克靠回椅背，“但以萊利的風格，他不會低於我們。只會高。”
“那我們就不能猶豫了。”吉姆·巴斯拍了一下桌面，“霍華德，預算的事我來協調。米奇，合同你說了算，但有一個前提必須在今天之內簽完。李炎多在市場上暴露一天，風險就大一分。”
庫普切克點了點頭。
“合同我己經讓法務連夜擬好了。西年六千萬，全額保障，包含科比條款意思是球隊承諾在合同期內圍繞李炎建隊，確保他的戰術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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