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達爾·詹娜從樓梯口走上來的時候，整個二樓VIP區的空氣都換了一個味道。
不是香水雖然她身上那支Tom Ford確實在周圍三米內形成了一個隱形的氣場圈而是一種“名利場頂端的人到了”的壓迫感。
這個1995年出生的姑娘，今年二十歲。
放在普通家庭，二十歲是大學宿舍裡跟室友搶外賣的年紀。但在卡戴珊家族裡，二十歲的肯達爾己經登過Vogue封面，走過維多利亞的秘密秀場，Instagram粉絲西千萬，隨便發一條動態能攪動半個名利場。
今晚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吊帶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兩寸。腳踩的那雙Jimmy Choo細跟鞋把身高拉到了一米八五左右對大多數男人來說，這己經需要仰視了。
但她要見的這個人，兩米一一。
肯達爾在樓梯口停了半秒，視線在VIP區掃了一圈。
快、準、狠。
這種掃視方式是在無數派對和紅毯上練出來的在0.5秒內鎖定最重要的人的位置，然後規劃出一條最自然的行走路線，讓自己的出場看起來“恰好路過”。
目標鎖定。
靠窗的包廂，深灰色西裝，後背那兩道即使隔著高階面料都藏不住的肌肉線條。
整個二樓就他一個人能讓沙發的靠背顯得像兒童座椅。
肯達爾從吧檯順手拿了兩杯香檳一杯端在右手，一杯夾在左手的指縫間。雙杯出擊，標準的社交破冰道具。
她走向李炎的包廂。
路過的時候，兩個本來在角落裡聊天的男人同時停下了對話，目送她的背影。肯達爾對這種注視己經免疫了，從十六歲開始，她走到哪裡都是這個待遇。
“這個位子有人嗎？”
她站在李炎包廂邊上，手裡的香檳杯微微晃了一下，氣泡在燈光下折出碎金色的光點。
李炎抬頭。
坐著看站著的肯達爾，兩個人剛好平視。
“隨便坐。”李炎往旁邊挪了一下，給她讓出了半個沙發的位置。
肯達爾坐下來，把其中一杯香檳放在李炎面前的矮桌上。
“慶祝你的合同。”她舉起自己那杯，做了個碰杯的手勢。
“我不喝酒。”李炎拿起桌上的依雲瓶，跟她的香檳杯碰了一下。
塑膠瓶撞玻璃杯，聲音很悶。
肯達爾笑了。
“上次吃牛排你也沒喝。你是不是對酒精過敏？”
“不過敏。賽季快開始了，不想讓身體攝入沒用的東西。”
“酒精不是沒用的東西，”肯達爾抿了一口香檳，“酒精是讓人說真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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