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在零點三秒內同時亮起。
“李！李炎！看這邊！”
“肯達爾！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五臺相機和至少三部手機對準了俱樂部的門口。快門聲連成了一片，聽上去像一群機關槍在同時擊發。
肯達爾對這種陣勢的應對方式是教科書級別的。
她沒有回頭，沒有遮臉，沒有加快腳步。反而稍微放慢了半拍，讓側面的輪廓在燈光下呈現出最好看的角度，嘴角帶著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種“我知道你在拍，但我不在乎”的從容。
卡戴珊家族出品，質量果然有保障。
李炎的應對方式更簡單。
他首視前方，大步往前走。
兩米一一的身高配上那雙系統強化後的長腿，一步頂普通人一步半。肯達爾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差點跟不上，不得不小跑了兩步。
這個畫面被狗仔們全程拍了下來高大的東方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個踮起腳尖小跑的超模名媛。
畫面構圖絕了。
TMZ的攝影師嘴裡罵了一句Damn，他知道這組照片明天能值多少錢。
馬克的車停在街對面。原計劃是李炎和馬克坐同一輛車回去，但肯達爾在停車場岔道口停下了腳步。
“我的車在那邊，”她指了指左手方向那輛白色路虎攬勝，然後看向李炎，“你要不要讓你的人先回去？我送你。”
馬克立刻插話：“李今晚......”
“行。”李炎打斷了馬克。
馬克閉上了嘴。
他在李炎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很冷靜的判斷這不是衝動，不是被美色衝昏了頭。
是一個清醒的決定。
“明天見，馬克。”李炎拉開路虎的副駕駛門，彎腰坐了進去。兩米一一的身體塞進攬勝的座艙裡，空間剛好夠用這是他坐過的最舒服的副駕駛了，卡戴珊家族的車至少選得夠大。
肯達爾繞到駕駛座，脫掉高跟鞋扔進後座，赤腳踩上油門。
引擎啟動。
白色路虎駛出停車場的時候，至少西臺相機記錄下了這個瞬間李炎坐在副駕駛，肯達爾在方向盤後面，車窗半開，洛杉磯的夜燈從視窗流過來打在兩個人的臉上。
完美的緋聞素材。
車裡的氣氛意外地正常。
沒有曖昧的沉默，沒有欲拒還迎的試探。肯達爾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調電臺的頻道，找了半天停在了一個放老派R&B的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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