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早上沒吃飯嗎？”
李炎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食堂問旁邊的同事。
一點情緒都沒有。
但正是這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讓這句話的殺傷力拉滿到了極致。
霍華德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ESPN的定向收音把這句話傳遍了全美每一個正在觀看首播的家庭。
解說席上，馬克·阿爾伯特沉默了整整兩秒，然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Oh”。
搭檔傑夫·范甘迪則首接笑了出來：“這……這是我聽過的最有禮貌的垃圾話。他甚至沒有提高音量。”
彈幕炸了。
社交媒體炸了。
推特上，“DidntYouEatBreakfast”和“DiYanLi”幾乎同時衝上了熱搜榜前十。
斯臺普斯中心的球迷們反應過來之後，開始齊聲高喊“沒吃飯”。
兩萬多人用英文喊著這三個單詞的翻譯，聲浪一波比一波高。
霍華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回嘴。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回？
“我吃了”？那顯得自己像白痴。
罵回去？對面那人的語氣根本不像在挑釁，李炎甚至沒回頭看他，己經轉身走向罰球線了。
就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丟完就忘了。
這才是最讓霍華德窩火的地方。
在這個年輕人眼裡，自己連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三次罰球，李炎全部命中。
弧度完美，入筐乾脆，網窩被砸出了三聲一模一樣的“唰”。
比分來到67比41。
二十六分差距，第三節還剩六分鐘。
火箭隊再一次叫了暫停。
暫停期間，湖人替補席上的氣氛己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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