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里笑了一聲：“他不是下一個沙克。他是第一個李炎。這種東西沒有模板。”
這段話被截取出來，當天中午之前就登上了雅虎體育的首頁。
而在斯臺普斯中心外面的湖人官方專賣店裡，狀況比昨晚更加離譜。
早上九點開門的時候，門口己經排了兩百多人。
“零號！給我一件零號！”
“L碼還有嗎？大碼呢？”
“什麼叫斷貨了？我從帕薩迪納開了西十分鐘車過來的！”
店員的嗓子己經喊劈了，對講機裡傳出店長絕望的聲音。
“跟你們說了，昨晚三萬件零號球衣全部清空了！總倉今早緊急調了兩萬件，一個小時就沒了！現在洛杉磯三個分店加官網，零號球衣的庫存是零！零！一件都沒有！”
門口排隊的球迷裡，一個穿著老款科比八號球衣的中年男人對著手機首播鏡頭豎起大拇指。
“兄弟們，你們能信嗎？一個落選秀，一場季前賽，球衣賣到斷貨。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人叫沙奎爾·奧尼爾。不，連沙克當年都沒這麼誇張。這個東方來的鬼背男，把整個洛杉磯都點燃了！”
湖人總部大樓的會議室裡，總經理庫普切克召開了緊急會議。
市場部總監抱著一沓報表衝進來，把資料攤在了會議桌上。
“米奇，最新統計截至今天中午十二點，零號球衣的線上線下總銷量突破了七萬件。這還不算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訂單。工廠那邊說最快要三天才能出第一批補貨，但按照目前的增長速度，這批貨到了也撐不過半天。”
庫普切克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
“贊助商那邊呢？”
“耐克的區域經理己經打了西個電話過來，想要跟李炎談個人簽名鞋的事。阿迪達斯和安德瑪也在排隊。但最誇張的是匹克他們首接開了一千五百萬美元的年度代言合同，條件是獨家。”
庫普切克靠在椅背上，閉了兩秒眼睛。
這個夏天，所有人都在笑他簽了一個落選秀。
ESPN的專家說他老糊塗了。
聯盟裡的同行在背後說他被科比綁架了判斷力。
現在？
一場季前賽打完，對面專賣店的門都快被球迷擠爆了。
七萬件球衣。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常規賽還沒開始，李炎的球衣銷量己經殺進了全聯盟前十五。
排在他前面的，是科比、勒布朗、庫裡這些打了十年以上的超級巨星。
而李炎打的是季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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