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隊的大巴在凌晨一點駛離了速貸中心球館。
車內的燈光調得很暗，大部分球員己經在座位上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尼克·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他把亮度調到了最低，躲在座位後面刷社交媒體。
“我的天。”
他用氣聲對旁邊的蘭德爾說。
“你看看這個。”
蘭德爾本來己經快睡著了，被他拽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一段模糊的影片。
畫面抖得厲害，能辨認出是一個狹小的房間內部，一個壯碩的身影正在把什麼東西往地上摔。
金屬碰撞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雖然音質很差，但那股暴怒的力度還是清晰可辨。
“這是什麼？”
蘭德爾眯著眼睛看。
“騎士更衣室。”
尼克·楊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有人拍到的，己經傳遍了。”
“你確定？”
“你看右下角那個櫃子上的標誌，騎士隊的隊標。”
蘭德爾把手機推了回去。
“別看了，這種東西傳出來對誰都不好。”
“拜託，己經三千萬播放量了。”
尼克·楊翻了個白眼。
“全世界都看過了你讓我別看？”
“他賽前說李炎是兄弟，賽後回更衣室砸東西。”
尼克·楊搖著頭。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說了別看了。”
蘭德爾把毛巾蓋在臉上。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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