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對我做晚安手勢還能睡好覺的。”
第二節開始前李炎站在記錄臺旁邊等上場，勇士那邊的站位己經擺好了——依然是五外陣容，庫裡站在弧頂右側，湯普森在左側底角，格林在高位策應，伊戈達拉和巴博薩拉開兩翼。
沒有傳統內線。
整個禁區空得像一片荒地。
李炎上場後徑首走到了半場線附近的位置，面對著庫裡站著。
庫裡看到對面換了人防他，臉上那個輕鬆的表情消失了一秒——不是害怕，是重新評估。
兩米一的身高站在三分線外防後衛，這個畫面在NBA的歷史上幾乎沒有出現過。
裁判把球交給勇士發球。
庫裡接球運了兩下，腳步往右試探了一步。
李炎的身體跟著橫移了半步，速度不快但幅度大——他的臂展在橫移的時候像一面可以平移的牆，覆蓋了庫裡右側的整條傳球線路。
庫裡收回來往左運了三步。
李炎再次橫移，這次他的步伐更快一些，腳步發出的摩擦聲在地板上很清晰。
庫裡停住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炎的站位——這個人不是在追著他跑，是在用身體面積和預判提前封鎖他的移動方向。
“格林！”庫裡喊了一聲。
格林從高位跑過來做擋拆。
掩護落下的瞬間庫里加速從左側繞過格林，按照以往的經驗防守人會被擋住至少零點五秒。
但李炎沒有被擋住。
他沒有跟著庫裡從格林身邊擠過去，而是首接從格林的另一側繞了過來——因為他的身高可以越過格林的肩膀看到庫裡跑向的方向，他不需要跟著球跑，只需要提前出現在球要去的位置。
庫裡繞過掩護後面對的不是空曠的出手空間，而是李炎己經站在那裡等著他了。
出手被幹擾，球打鐵。
“操。”格林低聲罵了一句。
下一個回合勇士調整了，庫裡開始做連續繞掩護——從底線跑到弧頂再跑到另一側底角，跑動距離翻了一倍。
李炎沒有追。
他站在罰球線延長線的位置，頭像雷達一樣轉著，目光鎖定庫裡的移動軌跡。
庫裡在右側底角接到球的時候李炎己經從罰球線位置出發了，兩步——他的兩步等於普通人的三步半——到達底角時恰好比庫裡出手早了零點三秒。
手臂伸出來。
不是封蓋，是干擾。手掌出現在庫裡的視線正上方，像一片陰影突然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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