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轉身朝通道方向走了。
走了三步，湯姆追上來。
“科比，賽後你不去更衣室嗎？”
“不去。”
“為什麼？”
“那是他們的更衣室。”科比沒有停步，“我現在只是看球的人。”
湯姆看著他消失在通道盡頭的背影，然後轉頭看向球場中央——李炎己經從人群裡掙脫出來了，正往對面走。
庫裡站在中圈線附近，手裡攥著一瓶水，表情平靜但嘴唇抿著。
李炎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庫裡先伸出了手。
李炎握住了。
“好球。”庫裡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那個中圈也好球。”
庫裡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種同級別對手之間互相確認的笑。
“這賽季會很長。”庫裡鬆開手，“我們會再見很多次。”
“我知道。”
“下次我不會給你西秒。”
“下次你也投不進中圈。”
庫裡的笑容擴大了一點，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勇士的更衣室方向。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補了一句話。
“戰爭才剛開始。”
李炎站在球場中央，看著勇士球員一個接一個走進通道。
格林經過的時候沒有看他，步伐很快，運動包甩在肩上發出啪嗒的聲音。然後是湯普森、伊戈達拉、博古特。
最後是科爾。
勇士主帥走過來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握手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李炎兩秒，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走了。
那個點頭的含義李炎看懂了——承認你贏了這一場，但我們不會停下來。
球館裡的燈光己經開始調暗了，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李炎轉身往自己的更衣室方向走，走到通道入口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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