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秒，前面全剪了？”
李炎接過手機，把影片重新拖到開頭。
畫面從考利伸手索要球衣開始，拍攝位置靠近薩城更衣室，連科比都沒出現在鏡頭裡。
尼克·楊把另一隻鞋踢進櫃子。
“發影片的人懂流量，只留下交換球衣和你拒絕的部分，現在都在說你欺負新人。”
林書豪也點開了新聞頁面。
“薩城主教練剛接受採訪，他說年輕球員應該得到基本尊重。”
斯科特從門外回來，手裡還拿著釋出會名單。
“他們輸二十西分，釋出會上沒人問比賽，全在問球衣？”
“現在全國都知道考利了。”
“他三分西個籃板，也能上全國頭條？”
尼克·楊晃了晃手機。
“這就是你不懂網際網路，資料不夠，受害者身份來湊。”
湯姆推門進來，先把房門關好。
“所有人先別在社交平臺回應，球隊公關正在找完整錄影。”
尼克·楊舉起雙手。
“我什麼都沒發。”
林書豪看向他亮著的螢幕。
“你輸入框裡那一百多個字是什麼？”
“草稿。”
“刪掉。”
“我只是準備問他，三節被打卡算不算基本尊重。”
湯姆伸手把手機按下去。
“現在發出去，別人只會截你這句話。”
“那李炎要道歉嗎？”
“為什麼道歉？”
“媒體會問。”
李炎把手機還給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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