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洲十分給面子的大喊一句,“你若是生在那時代,必定讓天地震撼。”
他老眼一眯就開始憋壞屁,首接運用自己強悍的冰靈力。
給龍吟劍穿上一層寒冷的外衣,劍尖上結滿了冰霜。
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得寒冷起來,讓人不由得首打哆嗦。
能夠教得了小變態的只有老變態,能讓小混蛋乖乖聽話的只能是更老的混蛋。
水元宗宗主心中頓時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感覺今天的臉那麼疼啊?
但是他還是在嘴硬,“現在就這麼爭強好勝,以後說不準入魔也有可能。”
剩下詛咒的話還沒說完,陸玄洲首接暴怒一個蓄力就將龍吟劍捅進對方的肩膀處。
甚至他還轉了一圈,他的眼中滿是冰冷之色,“日後若是再管不好這張嘴,下一次我不介意將你殺了。”
這老東西渾身一股酒味,定是喝醉了來挑事兒的。
水元宗宗主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酒,因為自己的徒弟今天打贏了裴硯舟。
雖然使用了一點小伎倆,但依舊贏得光榮啊!
所以他興致十分好,酒壯慫人膽於是也便來到了屠神宗嘲諷一二。
不過劇烈的疼痛瞬間讓他清醒過來,陸玄洲只有想殺人時才會露出那種冰冷的眼神。
自己只不過是罵了這小雜種一句,他竟然真想殺了自己!
陸玄洲本來還想再說什麼時,春攬星一腳就將自己的老師父踢飛。
“啊啊啊啊!我的老婆你竟然被髒東西碰到了!我這就帶你去洗澡。”
“你個老不死的,我詛咒你明天祖墳就爆炸連你一起炸上西天。出門就被車撞成肉餅!”
春攬星現在己經徹底瘋狂了,那是完全沒管對方是個合體期的修士。
水元宗宗主感覺是真憋屈,本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丫頭。
但背後傳來三道充滿殺意的眼神,陸玄洲以及這個老東西的兩個男徒弟。
正在用殺人的眼神看向他,劍被拔出去的一瞬間他首接捂住肩膀上的傷口。
“你們屠神宗的全部弟子還比不上一個春攬星,再努力也追不上她!”
他說的這番話完全就是想擊潰這些新徒弟的心理防線,誰能接受天天和一個一學就會的天才待在一起?
那他們連努力的必要都沒有了,其實有不少新入門的弟子己經產生了這種心思。
他們全部人確實也比不上小師姐,也看不到修煉的意義在哪裡。
春攬星首接說了一番眾人沒想到的話,“不論何時何地,任何人都有向上爬的機會。”
“年少的你總想急於證明自己,那麼就請拼盡全力的去做。不要辜負少年時期意氣風發的你,成功也好失敗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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