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這麼一齣戲就是為了不用擔責任,因為畢竟同級的天驕就算是犯了再嚴重的錯誤。
也得帶回宗門由師父審判,這是修仙界千年不變的規矩。
但春攬星可謂是無賴中的無賴,當名聲臭到出奇時,你便擁有一張免死金牌。
坊間那些傳聞她都聽過,說什麼她半夜將180歲老登送進仙尊被窩。
幫助剛降生的嬰兒重新回去投胎,甚至更有那離譜至極的。
說她平時把自己的兩位師父插進土裡,當觀賞盆栽養。
雖然說有過這種想法,但畢竟她還沒有實踐所以這項罪名她不認。
她的目光寒冷如冰,儘管魔氣己經蔓延到她半個手臂上,但她那癲狂的笑容只讓人覺得瘋癲又缺德。
少女的唇輕輕勾起一絲弧度,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十分享受殺戮的過程。
正在做的事與她那清冷而又明媚的容顏,形成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感。
以至於讓人覺得面前之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明明上一秒還笑面如花,下一秒就成了冷麵閻羅。
寒訣從未見過師姐這副模樣,彷彿沒有一絲情緒般。
雖然是在笑著,但那笑更像是對殺戮感到有趣。
以至於這也讓他覺得有些陌生,不過他清楚的明白。
不只是他包括秘境裡的其餘小天驕,日後都會經歷這一步。
在漫長的修仙道路之上手上沾血是常事,若是一味的心軟被殺的只能是自己。
宋知也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崩潰無助的情緒,“你不能殺我我們是同級,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
“秘境裡的這些人又沒有死,所以那些種種罪名都不能成立!你個賤女人又憑什麼宣判我的死期?”
“春攬星我真的恨死你了,如果你當初把靈根挖出來給嬌嬌,死的就是你了而不是我!憑什麼啊?”
“為什麼要留我一人在這裡,我可是天驕我還有價值,我是一枚有用的棋子啊!你不能殺我,我要去見我師父!”
雖然這狼狽的模樣很讓人同情,但說出來的話語卻讓人覺得作嘔。
自己走上入魔的道路,又怪得了誰?
修仙界針對的從來都不是魔族,也不是那些因不可抗因素入魔的弟子。
半路夭折的天驕無數,也有不少是同級之人動的手。
但這己經不能上升到道德問題,而是連累無數條無辜之人的生命。
秘境外的玉衡看到這一幕,極其的冷靜甚至連一絲別樣的神情都沒有。
一枚無用的棋子,丟了也就丟了。
臨死之前能給嬌嬌開脫,也算是宋知野這個廢物最後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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