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越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想當場拍死!
將這貨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將屁股打成餅夾兩塊蔥吃了。
這人就相當於茶裡的蟑螂,他二大爺三舅奶的孫子的爺爺養的一群見人就踹的勾勾噠。
還有那爬在腳面上的大蛤蟆,物理傷害不大精神傷害拉滿。
這小子就有點更變態了,長得倒是光風霽月的模樣。
實際你稍不注意就給你下蠱,此人他也見過幾次。
修為應當和他差不多,但是那一手蠱蟲玩的是極其陰狠。
上到三歲幼童下到八旬老太,都可以成為他培養蠱蟲的工具。
其實這倒也還好,最噁心的就是你跟他交談時他身體中的蠱蟲,會在皮膚裡面爬動,甚至有時會從眼睛裡冒出數個。
那畫面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以至於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噁心。
他首接就將那本就碎掉的桌子再次拍成了渣,“別信那外界的傳言,還說什麼這小子是南疆最帥的蠱師。”
“我跟他打過一次交道,確實是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但在與他交談時他嘴裡湧現出數千只蠱蟲。”
“活蹦亂跳密密麻麻,還說要和我結為道侶用我的身體孕育出最殘暴的蠱蟲。”
春攬星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吐了出來,這都是什麼陰間詞?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具有想象力了,光是想到那駭人的場面他就頭皮發麻。
面對陳清越無措的目光,她立馬舉起雙手,“恩師我向來不是封建的人,我尊重理解你的意思。”
“但我不希望你把這後半生託付給一個生性殘暴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再不濟你倆成婚時別叫我了。”
“別到時候沒什麼好送我的,送我1000斤蠱蟲塞進嘴裡,我實在無福消受啊!”
陳清越現在都想從28樓跳下來肘擊地面了,他是那樣的人嗎?
“您是有多嫌棄我?那我還不如跟個2米3的蟑螂成親!。”
春攬星真的忍不住乾嘔幾聲,但還是豎起大拇指,“原來你是個福瑞控,我不支援但尊重且理解。”
像貓貓狗狗的就算了,可可愛愛的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但和一個巨型蟑螂結為道侶的話,那他以後就當師門裡面沒這號人物。
反正對她來說這便宜徒弟,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陳清越感覺這樣真的很窒息,魔式教育你贏了好吧!
他歇斯底里的崩潰吶喊,“師父您老趕緊去上西天吧,每逢佳節我定給你多燒二兩紙。”
“還有,我不是無能的徒弟!縱使所有人與你為敵我也會相護於你。”
春攬星心裡面這樣個感動啊,於是他的語氣十分欣慰,“你在南域有人脈嗎?能否給我叫個滴滴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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