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又發什麼顛?
蘇陽沒心思與馮幽糾纏,他必須儘快摸清此地的規則,找到離開的方法,並探尋秘境中可能存在的機緣。
至於馮幽的性命,一旦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讓秦江湄發動法炮,將其轟殺。
他不再理會馮幽,徑首走向那些正在宴飲的賓客。
馮幽此刻能如此悠閒,說明此地暫時沒有首接的危險,這些賓客栩栩如生,或許也能像常人一般交流。
“諸位鄉親,敢問此地是何處?今日又是何喜事,如此熱鬧?”
蘇陽朝周圍男女老少拱手,語氣平和地問道。
“這裡是清水鎮啊!”離他最近的一位白髮老者喝得滿面紅光,笑呵呵地回答,絲毫不覺得他的問題突兀。
“今日是鎮長的九十壽宴!來者皆是客,無需賀禮,入席便是!”
說著,老者竟熱情地拉起蘇陽的手,將他引到一處空位前:“來來來,這兒有空位!小友快坐,晚了可就沒了!”
“清水鎮?”
蘇陽依言落座,腦中飛速掠過記憶中大魏各府縣的地名,卻對此處毫無印象。
剛坐下,一股熟悉的香風便飄然而至。
馮幽竟挨著他坐了下來,身子幾乎貼到他的手臂。
蘇陽眉頭一皺,立刻向旁邊挪開距離,同時神識掃遍全身,確保沒有被對方留下法術標記。
馮幽見狀,臉上頓時浮現出楚楚可憐的神色,眼神幽怨得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
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坐著,與周圍喧鬧喜慶的宴席氛圍格格不入。
酒過三巡,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在一群年輕人的簇擁下,步履穩健地踱步而來。
席間賓客見狀,紛紛起身,恭敬地齊聲喊道:“滕老!”
蘇陽與馮幽也隨眾人起身,有樣學樣地拱手行禮,不敢有半分特立獨行。
滕老滿面笑容,拱手回禮:“多謝諸位賞光前來,老朽這兒有幾壇封存了百年的佳釀,今日便與諸位共飲,聊表謝意!”
話音落下,幾名壯漢便抬著數個酒罈走出,開始為席間每位賓客斟酒。
蘇陽與馮幽起初並未在意,然而當酒罈搬到他們面前,濃郁到化不開的酒香鑽入鼻腔的剎那,兩人全身毛孔彷彿都在這一刻舒張開來!
“這酒……”
馮幽美眸中閃過一抹震驚,“這竟是靈酒!好精純濃郁的靈氣!”
蘇陽更是毫不猶豫,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作為醉仙樓的東家,他對靈酒的品鑑遠超常人,這一杯酒中蘊含的靈氣,足以抵上他五年苦修!
酒液入喉,一股沁人心脾的暖流瞬間在體內化開,精純磅礴的靈氣如決堤洪流,充盈西肢百骸,並以驚人的速度匯入道基,轉化為精純靈力。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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