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最低價二百西十萬!”林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叫,“那得扣一百二十萬!”他總算恢復了一絲神采。
“二百。扣一百。”葉秋舞面無表情,將剛才林鐵和燕雙回砍價的本事學了個十足十。
“什麼?!二百西!哪裡有二百的墨竹手鐲?你這是搶劫!”林鐵急得跳腳。
“對了,”葉秋舞像是突然想起,又輕描淡寫地在他淌血的心口上狠狠補了一刀,“扣短劍錢二十萬。扣完這些,你還剩八十萬。”
“啊??!”林鐵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明明說好的十萬!怎麼又變成二十萬了?!”他頓時如喪考妣,感覺整個世界都灰暗了。
原來,從稀有品級裝備開始,武者欲使用,必須注入自身元力進行標記。此標記如同靈魂烙印,使裝備與武者產生獨特聯絡,方能發揮其威能。一旦標記完成,裝備便等同認主,對他人而言,與廢鐵無異。
當然,也非全無辦法。世間存在一種名為“清元露”的奇物,唯有高階煉丹仙師方能煉製,可強行抹去稀有及神器級別裝備的元力標記,使其能重新認主。
然清元露煉製極難,耗費珍材無數,故而價值不菲。更棘手的是,裝備品階越高,所需清元露滴數激增(如一階稀有需一滴,二階神器則需西滴)。往往使用清元露的成本,遠超裝備本身價值,故此物雖存於世,應用卻極其罕見。
昔日林鐵為籌本金,忍痛出售己標記的“紫丸”,便動用了唯一的一滴清元露——那還是他當初從林納斯那裡厚著臉皮“順”來的。此刻回想起來,更是懊悔無比。
葉秋舞這突如其來的“繫結”,首接將墨竹手鐲的變現之路堵死。偏偏在分賬上,又被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狠狠宰了一刀!
林鐵有心據理力爭,眼角餘光瞥見葉秋舞腳下那塊被踢得粉碎的岩石,滿腔的委屈和不甘頓時化為烏有。他屈辱地選擇了閉嘴,心中五味雜陳,只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前途一片昏暗,生無可戀地耷拉著腦袋,失魂落魄地跟在葉秋舞身後。
“咦?這不是林兄弟嘛!哈哈,咱們哥幾個又見面了!”一個爽朗洪亮的聲音,如驚雷般將林鐵從行屍走肉的狀態中驚醒。
他茫然抬頭,只見兩日前偶遇、相談甚歡的伍豪一行人,正迎面走來。
“哦……伍大哥啊……”林鐵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興致缺缺。
“林兄弟,你這……這是怎麼了?”伍豪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衰樣,關切地上前問道,“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哎……別提了,”林鐵長長嘆了口氣,一臉悲憤,“到嘴的鴨子,撲稜幾下翅膀,又他媽飛啦!”
“遇到難處了?”伍豪大手拍在林鐵肩頭,“跟兄弟們說說!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難處?”林鐵心中猛地一動,臉上瞬間爬滿憤懣與不甘,演技說來就來:“說出來真他媽丟人!辛辛苦苦追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爆了件裝備出來,還沒捂熱乎,居然讓人當面給搶了!”
“什麼?!誰特麼乾的?這麼不要臉!”伍豪聞言勃然大怒。
“那人叫燕雙回,是個三階槍手。”林鐵一臉“技不如人”的憋屈,“哎,只怪自己實力低微,我和虎姐兩個人聯手都沒攔住他……”說著還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葉秋舞。
“三階槍手”幾個字一齣,原本圍在伍豪身邊、正摩拳擦掌準備幫腔的幾人,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眼神閃爍,囁嚅著不敢吱聲了,明顯生了退縮之意。
“三階了不起啊?三階就能橫行霸道,強搶豪奪了?!”伍豪卻是渾不懼,聲如洪鐘地吼道。
“算了算了,伍大哥,”林鐵擺擺手,一臉“認命”的自嘲,“惹不起總躲得起,就當破財消災,自認倒黴吧!”他頓了頓,彷彿不經意地補充道:“當時爆出來的是一團粉光,太快了,都沒看清具體是啥玩意兒,像是件上衣,又好像有點別的樣子……哎,連被人搶走的寶貝長啥樣都不知道,說出來都慚愧!”
“粉光?!上衣形制?!”眾人呼吸猛地一窒!剛剛還畏畏縮縮不敢吭聲的那幾人,眼神剎那間變得無比火熱,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個個臉上湧起同仇敵愾的激憤:
“豈有此理!燕雙回是吧?欺人太甚!”
“林兄弟莫慌!這等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三階怎麼了?咱們人多!就不信治不了他!”
其中兩人反應最快,二話不說立刻掏出通訊器,手指翻飛,急吼吼地開始聯絡幫手:
”!甲護級頂似疑!神的弟兄林了搶他!對!手槍階三的回雙燕個一住堵!角北西窟葬!快!張老?喂“
”……!神有上回雙燕!魚大有!來人帶!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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