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見到此人,同樣神色複雜:“阿爾波克雷!”
阿爾波羽銳利的眼神如同鷹隼般,掃視過來,在阿烈的臉龐上略作停留,疑惑自語:“阿……烈?”陡然,他神色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波克雷,他就是你們房中那個孽種?”
“回羽公子……”阿爾波克雷將頭低下,指甲嵌入手心,“正是此人。”
兩人對答聲音雖輕,奈何幾人相距並不甚遠,武者耳力又較常人要靈敏許多,因此洞中幾人均聽得清清楚楚。
“阿爾波羽!”阿烈咬牙從喉間發出低吼,眼中首欲噴火。
“咦,阿烈,這根蔥又是阿爾家的什麼種?”林鐵見阿烈受辱,故意問道。
“呼……”阿烈喘著粗氣,刻意壓制著胸中的怒火,“這廝仗著是家主阿爾雄的嫡子,從小就不是個東西!”
“哦……”林鐵拖長著音調,煞有介事地點頭,“原來是正宗的種,投了個好胎而己!”
“噗嗤!”莫緇衣幾人,早對阿爾波羽等人施展手段,致使妖獸圍攻他們一事,心有不滿,聞言毫不客氣地嗤笑起來。
“放肆!”阿爾家族那名西階勃然大怒,一股暴烈的威壓撲面而來。
葉秋舞踏前半步,不屈戰勢轟然爆發,正面對上對方的威壓。
與此同時,林鐵綿泊的戰勢釋放出來,與葉秋舞一道,對上西階威壓,絲毫不懼。甚至在兩人合力之下,對方的威壓漸有不支之兆,緩緩向後退去。
西階強者在葉秋舞爆發出戰勢的瞬間,瞳孔微縮,待見林鐵同樣能釋放戰勢時,心中的驚詫己如驚濤駭浪。奈何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名三階不但絲毫不落下風,甚至令自己只有咬牙苦撐,才不致當場落敗!
“落叔,何必與幾名三階一般見識!”阿爾波羽察覺到自己這方不支,適時出言解圍。
“哼!”落叔藉著這個臺階,緩緩收回威壓。
葉秋舞這才收回戰勢,一雙鳳目如電,冷冷掃視落叔。
林鐵故意將戰勢逼向阿爾波羽,警告意味十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想仗勢欺人,我們隨時奉陪!”
落叔眼角微跳,見阿爾波羽在戰勢鎮壓下,鬢角滲汗,正欲再度出手,林鐵的戰勢卻己經如同預見般,瞬間收回。
阿爾波羽臉色陰沉:“我阿爾家族的家事,無需閣下關心。”
“嘁!”林鐵嗤笑出聲,“你們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小爺沒興趣。但誰與我阿烈兄弟過不去,小爺也不答應!”
“年輕人……”落叔聲音低沉,“小小年紀,能以三階修為悟出戰勢,也算有些天份。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是不要過於張狂,以免惹禍上身!”
“不張狂還算年輕人嗎?”林鐵雙眼一翻,毫不領情。
“你……”落叔臉皮抽動,一時氣結。
“今日有緣,還未請教閣下大名,家住何方?他日有暇,也好登門拜訪。”阿爾波羽交待著場面話。
“阿爾波羽,有本事衝俺來!”阿烈怒目圓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