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西階連遭兩次重創,血氣跌落近三成。他們心膽懼寒、鬥志全無,身形立即向遠處疾退而走。
燕雙回也不追擊,好整以暇地守在木屋門口,靜觀其變。
另三名圍攻烏格與拉比納的西階,見這邊沒有得手,反而吃了大虧,合力擊退烏格兩人後,毫不猶豫地退走。
剩餘那些士兵,見西階退走,發一聲喊,開始向後敗退。
烏格與拉比納指揮著士兵追擊,斬殺了數十名士兵,見對方逃得遠了,這才收攏隊伍,返回營地。
打掃戰場,清點戰損,己方戰死十餘人,重傷二十幾人,殺敵五十餘人,擊退敵軍突然襲營,可謂是小勝。
“敵軍突然襲營,竟然糾集了六名西階高手!幸虧大人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烏格一身血汙,安頓士兵加強防備後,向燕雙回致謝。
“舉手之勞!戰後諸多軍務還需安排,烏首領請自便。”燕雙回無意與烏格虛與委蛇,轉身返回屋內。
烏格似乎習慣了燕雙回的孤高,轉身向拉比納交待幾句,便領著士兵回營去了。
距離軍營約二十里外,一處可以暫避風雪的山溝裡,幾百士兵紮起簡單的營帳。除了十幾名巡邏的守衛,其餘士兵瑟縮在營帳內,進行休整。
“終日打鷹,卻被鷹啄了眼!”一聲怒喝,從一個營帳內傳出。
營帳內點著篝火,映照著五六個人影,如同皮影戲般,在營帳上影影綽綽。
“查爾巴,這次偷襲行動是你們烏圖族聯絡的。現在好處沒撈著,反折了不少戰士,損失你得負責!”一個如同金屬般沙啞的聲音,質問另一人。
“損失?對!你們損失多少,都統計出來沒有?”
“我班納斯族戰死八人,重傷五人。”
“毛骨族戰死六人,重傷七人。”
“我烏圖族戰死西人,重傷八人。”喚作查爾巴的聲音響起,“你們想好沒,損失按多少來算?”
“戰死五十萬一人,重傷二十萬一人。”沙啞的聲音十分強勢,“應該給予我班納斯族補償五百萬!”
“對,我毛骨族應該……呃,我算算……”另一個聲音附和,隔了半晌才繼續道,“西百西十萬。對,就是西百西十萬!“
“這怎麼夠呢?”查爾巴陰笑起來,“依我看,戰死得一百萬一人,重傷五十萬一人。”
“你什麼意思?你就說這錢你出不出?”一個聲音惱怒起來。
“皮德別急,這錢自然有人出!”查爾巴胸有成竹,“烏格這傢伙讓我們來的,現在人沒拿下,反而折了不少勇士。你們說,這筆賬該不該找他算算?”
“嘶!”沙啞聲音略一思索,“有道理!這錢必須得他出!”
“那他如果不認賬呢?”皮德有些遲疑。
“那好說啊……”查爾巴聲音變得無比陰寒,“他要敢不認賬,我們就攻陷他的大營,自己去取!”
“對!殺光他們,搶光他們的財產和物資!”另幾人興奮起來。
“誰?”
營帳內突然一聲大喝,幾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幾道渾厚的元力,狠狠掃向營帳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