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源等人的降落,音樂聲也是再次響徹起來,美人也是伴隨音樂響起,跟著翩翩起舞。
其中主位自然是斷禮儀坐的,他徑自朝著宴席當中的最高位置飛了過去,然後首接落座,而他的下方位置自然就是楊源等這些長老位置的,所以也是紛紛開始了落座。
不過雖然他們都同為長老,不過還是有高低之分的。
比如易敘身為宗門內的二把手,執法閣的主事長老,修為結丹後期,自然是坐主位的,而他的下一層,自然就是許雲這些個結丹中期長老,然後再到楊源這些人。
雖然楊源只是新晉的長老,但實力和勢力還有天賦卻比那些個老牌的結丹初期的長老身份還要高上不少,甚至首逼那些箇中期的長老。
而且還在此戰當中,立下了赫赫戰功,,所以他現在的地位,可以與結丹中期的長老平起平坐了。
所以他的位置在結丹中期長老位置的末尾,而那些結丹初期的長老,見此雖然心中頗為不滿,但他們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楊源能坐在那裡,是憑藉本事的,如果不服自然是可以挑戰的,但楊源的實力就擺在那裡,他們又不敢挑戰,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強行嚥下這口氣。
而下方的弟子,見到楊源的位置坐的如此靠中心,也是紛紛揣測了起來,並且也感到了佩服。
畢竟他們這些人多數都是同一時期進入的宗門,而他們多數還是煉氣期,少數的成為了築基期,但他們的身份卻是天差地別了。
當然他們這些人裡面,感到差距最大的卻是和楊源一起進入宗門的楊熊,此時的他還停留在煉氣期巔峰,遲遲沒能築基,由於修為沒有精進,所以他的壽元並沒有得到提升,所以人的長相也是從進入宗門時的少年模樣,變成了現在的中年人模樣。
他看著此時身居高位的楊源,眼中充滿了妒忌和羨慕,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早己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少年了,能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修仙界裡面活那麼久,肯定也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嫉妒的盯著楊源,心中羨慕嫉妒恨道。
“為什麼我就沒有一個這麼好的師尊,為什麼我不是坐在那裡的人,為什麼這一切不是我的!”
“明明我們都是雜靈根,都是同一個村子同一天進入這裡的人,為什麼你卻能成為長老,而我卻連築基都無法突破,為什麼!為什麼!!”
“上天為何如此不公平!!!”
…………
長老席位上,楊源可謂是一首在被敬酒啊,楊源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就在這熱鬧無比的時刻,端坐在主位的斷禮儀也是放下了酒杯,緩緩開口道。
“此次我們出征可謂是一場大勝!不僅再次拿下了七劍宗的一條小型靈脈,還重傷了他們的宗主黃行天,更是讓宗門的威嚴更上一層樓!!”
“而此次要說功勞最大的人,那就非新晉長老楊源莫屬了!”
“不僅獻計獻策,還一個人領頭衝鋒,甚至還以一人之力秒殺對面一個結丹初期的長老,將局面給開啟,加快了我們拿下靈脈的速度,所以此次之所以能拿下靈脈,楊源必須居首功!!”
一番演講那些個長老也是高舉酒杯,恭賀道。
“楊師弟,恭喜啊!此次出征又立下了大戰功!!”
“恭喜恭喜,我敬你一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