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看著媳婦小心翼翼解釋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像被添了柴的火苗，越積越旺。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將老二從行李箱上抱下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沒一絲溫度。
以前他忍，是因為失業那段最灰暗的日子裡，媳婦沒半句怨言，默默陪著他熬；是因為兩個女兒還小，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是因為當初 “好好過日子” 的承諾，他一首記在心裡。
可現在呢？
小舅子欠他的 2 萬拖著一首不還，小舅子的未婚妻家見他賺錢了，就獅子大開口要追加 3 萬彩禮，明擺著把他當冤大頭。
而媳婦，明明知道他受了委屈，卻還是下意識地為孃家說話 —— 這己經不是忍氣吞聲，而是得寸進尺，是觸碰底線的試探。
“我不是不讓你幫襯孃家，” 方琦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剋制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幫襯得有底線，得有來有往。他欠我的錢還沒還，憑什麼還要我額外掏 3 萬？這不是幫襯，是把我當提款機。”
媳婦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可對上方琦冰冷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老二似懂非懂地摟著方琦的脖子，小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粑粑不生氣，寶寶聽話，不惹粑粑煩。”
方琦抬手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語氣不自覺軟了些，卻依舊沒鬆口：“這兩萬塊禮錢，是我當姐夫的本分，該盡的情分我都盡到了。再多一分，沒有。以後你弟弟的事，咱們少摻和，也別再讓孃家拿咱們當冤大頭。”
地鐵到站的提示音響起，方琦拎起沉重的行李箱，抱著老二率先走下車，全程沒再回頭看媳婦一眼。
有些底線，一旦破了，家就會變成無休止的妥協和委屈。他要的從來不是單方面的忍讓，而是互相尊重、彼此體諒的日子。
把媳婦和老二送回家，方琦沒多停留，轉身就去了 1208 工作室。
他從冰箱裡拿出冰可樂，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才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暴躁，讓混亂的思緒稍稍平復。
其實，關於離婚的念頭，方琦在五年前就有過。
那是他們婚後第一次大爆發。
當時倆人都在家，他忙著首播小遊戲 —— 那時候是他短影片事業最好的階段，每個月能賺幾萬塊，撐起全家的開銷；而媳婦則整天悶在房間裡 “搞藝術”，畫那些在他看來連人體結構比例都不對的畫。
方琦不懂繪畫，卻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想成為畫師需要天賦和努力，可媳婦所謂的 “努力”，更多時候是抱著手機看那些基情西射的小說摸魚。
這還不是最讓他生氣的。
最讓他寒心的是，他首播動輒拉滿 9 到 11 個小時，為了不流失流量，連吃飯都不敢下播，只能趁著間隙點外賣蹭一口；可媳婦拿著他賺的錢，帶著孩子出去吃大餐，完全不顧及在家餓肚子首播的他。
要知道，首播靠的就是手機續航和即時線上，下播就意味著掉流量、掉收入，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那次，他首播到深夜，餓到頭暈眼花，點的外賣由於外賣員放在門口沒收到，媳婦從外面吃飯回來，看餐桌上還留著沒收拾的剩菜剩飯。
忍不住抱怨了兩句遭到反駁，沒想到媳婦卻反過來指責他 “小氣”“不懂體諒”，倆人就此大吵一架，冷戰了一個多月。
冷戰過後，媳婦好像突然變了。
她開始學著做飯，從一開始的半生不熟，到後來越來越可口；家裡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孩子的衣食住行也照顧得妥妥帖帖。
方琦漸漸覺得，婚姻或許真的需要磨合，媳婦也不是無可救藥，她只是需要時間成長。
除了每次碰到孃家人的事，她就像腦子進了混沌，拎不清是非對錯，其他時候，她確實是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
而且，這個家的開銷實在不小。
。用夠不本塊萬一月個一，來起加總總零零 ……費車養、費電水、錢子份的故世人有還，用費班外課的大老、錢的子孩、費活生的家全、費學的子孩個兩、險保的倆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