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不多，但能幫大海度過這個難關，借的心甘情願。
一夜無眠，方琦有些睏意襲來，倒頭便開始補覺。
另一邊。
談判破裂後的第二天，曉曉被她媽鎖在家裡，手機也被沒收了。
客廳裡，曉曉媽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你老實跟我說，大海到底有沒有錢？”
曉曉紅著眼睛，想起大海昨晚發的最後一條微信 ——“明天我找你，一定給你個交代”。
心裡一橫，咬著牙撒謊：“媽，他真沒錢！就是個普通上班族，跟著朋友做點遊戲兼職，那 12 萬 8 彩禮都是他爸媽湊的，哪來錢買車？”
她想護著大海，想讓媽媽打消念頭，卻沒想到，這聲 “哭窮”，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曉曉媽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沒錢還敢硬氣？我看他就是不想給你弟弟買車！”
“跟著這種沒本事又摳門的男人，你以後有好日子過？” 她站起身，眼神里透著狠厲，“這孩子，不能留！留著也是跟著你們受苦！”
曉曉嚇得連連後退：“媽，你別亂來！我要跟大海在一起！”
可她根本攔不住鐵了心的媽媽。
當天晚上，曉曉媽端來一碗 “紅糖水”，對著女兒語重心長地說：“就算這門婚事不成，我也會幫你找個更好的，別擔心。”
曉曉拿起碗，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她不知道，那碗裡摻了墮胎藥。
後半夜，曉曉肚子疼得蜷縮在床上，鮮血浸透了床單。
睡醒一夜的大海，看到手機簡訊上短短的西個字：
“孩子沒了。”
一瞬間，天都塌了。
打過去，提示己關機。
再打，終於被接起，是醫院的護士。
說是昨晚送來一個小產的姑娘，藉手機發的簡訊。
問清醫院地址，大海瘋了似的衝了過去。
病房裡，他看見了臉色蒼白如紙的曉曉。
“孩子…… 沒了。” 曉曉看到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媽…… 她給我下了藥。”
大海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勉強拉住最後一絲理智。
滔天的怒火在胸腔裡翻湧，幾乎要將他吞噬，可看著曉曉虛弱不堪的樣子，他終究把火壓了下去 —— 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我知道了。” 大海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眼神里再沒有之前的懇求，只剩下冰冷的決絕，“你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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